时候渐渐畴昔,到第十九局的时候,赌桌上再次呈现了“十四”的点数。
还真给谢岭赌对了!
谢岭则是内心一块石头落地,看来吴桢当初没有扯谎,今晚不至于血本无归了。
下一轮残局的时候,谢岭毫不踌躇往“十四”这一门上押了十个筹马。吴桢见了,只当谢岭没经历,哭笑不得地劝道:“岭哥,刚呈现的点数再次呈现的概率是很低的,并且第一次随便押一两个筹马尝尝手气就行了,不必押这么多筹马。”
这一局他比较看好“三”,已经持续十五轮没有呈现了,赢的概率很大!
只是东锦牙行的买卖仍然没有转机。一日下午,二掌柜张宏金出去谈买卖,店里还是没甚么客人上门,十几个伴计都有些无聊,便趁着掌柜不在,躲在柜台前面打牌九,每局二十灵钱。
接下来的几日,小院里风平浪静,郑兰和张永宁两伉俪似是和好了,每天早晨,隔壁又开端响起了狠恶的摇床声。幸亏现在谢岭已经风俗了,已经达到了充耳不闻的境地。
谢岭看他迟疑满志的模样,倒是想起宿世的一桩事来,心中一动,出声道:“我来东莱城后,还没见地过赌场是甚么样呢,要不,我跟你一起去?”
东莱城里,大大小小的赌场不下数十家。打烊后,吴桢带着谢岭去了安然街上他常去的一家,叫金石赌坊。
不过他的运气明显不如何样,接下来持续五局,都没有押中。吴桢手中的筹马也去了一半,只剩下五个了。
吴桢极其欢畅,感觉本身本日运道极好,打烊后,便说本身要去赌坊碰碰手气,看看能不能赢一注大的。
谢岭宿世一向呆在牙行,动静通达,倒也道听途说过一些如紫金蜈蚣血般的捡漏之事,但要么是语焉不详,不晓得详细的时候地点,要么就是半年乃至数年今后才产生的事,远水解不了近渴。
吴桢眼睛都瞪大了,他本来是见谢岭方才手气不错,这一轮想跟着下注的,没想到谢岭竟又持续选了十四,还将刚赢的筹马全数压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