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有魔障,便真的不能存活于世吗?
沈昭这一系列行动产生得太快,猝不及防,让人来不及禁止,但就在两人将要被上方吸入的时候,传送阵突然破裂!
究竟何为正道,何为魔道?
沈昭冷冷看着她,唇上却漾开了笑意道:“我竟忘了,道友现在连话都说不出了,不过没干系,我这里刚好有一道能附魂蚀骨的符,道友要不要尝尝它的滋味?”
——我心中迷障四起,可在此时,却唯有一点真纯。
……
为甚么会变成如许?
沈昭刹时捏碎了那道符!
是为——守夜人!
修道何其苦!何其残暴!
柳昔卿的左手俄然放出白光,像是有甚么破茧而出,从中飞出一道风刃。
屠凛真君筹算自爆元婴!
唐峥的鞭子笔挺,如一杆枪,刺入沈昭的丹田。
明眼人都看出他在迟延时候,但周珮娘见沈昭此番应对,到真是生出几分顾恤之情,她叹口气。
“如果能杀尽你们这些伪善之人,我满手血腥又如何?如果能一展心中抱负,堕入修罗道又如何?哪怕舍弃大道,我辈亦有信心!”
晏修。
“不错,恰是纵地牵光符,前辈好见地。”沈昭持续恭维道,他模糊看到半空中一向被黑索缚住的屠凛真君正目露精光,仿佛在等候机会反攻。
周珮娘对劲道:“这纵地牵光符中封印的但是几个编年前格物宗秘制的快意传送阵,能在最短的时候停止传送,且不会被外界进犯打断,本座也只曾在盂兰盆会上听中如元君提到过这个阵法的图形。想不到竟然在你如许的低阶修士手里重现……不过你还是修为太低,在你与这女魔修做戏的时候,感受不到本座已将灵力灌入这片范畴,堵截统统空间传送,本座这禁狱当中,便是连这等逆天的传送阵都可阻断,你便是没想到吧?”
求你,救救他们!
禁狱的威慑刹时渐弱,柳昔卿终究感受身上的威压散去,心神一松。
宋媚双与尚平真君重伤,宏景山金丹弟子更是被化神修士的威压震慑,除了昂真人等少数几人还能勉强保持复苏,其他皆已昏倒。
泉星宗的地界中,卖力巡查的一男一女两名弟子正在颠鸾倒凤,底子未曾重视他们身后的这一片地区,先是被屠凛真君的阵法掩蔽,后又被周珮娘的禁狱覆盖。
我的道,我的保存,我的家人……
就在此时,一向被黑索缚住的屠凛真君大喝一声,摆脱了锁链,用肉身硬生生拦下了周珮娘宝贝的进犯。
一听周珮娘说出符箓的名字,沈昭便知这化神女修的确不好对于,固然她以采补晋升修为,却也有真本领。
沈昭叹道:“前辈公然妙手腕,我自夸能蒙混过关,没想到还是前辈技高一筹,长辈此时,反倒是生出对前辈的敬慕之心,心中悔怨之极。”他又发挥出媚术来,“不知长辈还可否有机遇与前辈把酒言欢,以赔偿长辈此次的冒昧呢?”
柳昔卿用尽满身力量擎起左手,将统统灵力都凝集在指尖。
周珮娘笑道:“你这小辈,真是个能屈能伸的人物,只是你大抵不知本座出身,你那些虚与委蛇的小把戏,在扶摇山的弟子面前,的确就是班门弄斧!越是标致的人,便越是会哄人,越不值得信赖,你说是不是……唐峥。”
若不是周珮娘的禁狱才气特别,哪怕换一个其他修士,也已被沈昭到手。纵地牵光符所藏传送阵是多么神妙,乃是沉古纪格物宗与魔尊对抗的宝贝之一,即便是普通大乘修士也没法禁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