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顾风还记得本身,他也有了些冲动,赶紧恭敬的回应道:“有劳顾少操心,我兄弟七人现在皆在军中担负军职!”
砰!
完颜伦气急废弛的拍案而起,痛斥道:“黄口小儿,安敢辱我?!”
欧阳松赶紧蹦了出来,嗤之以鼻道:“钟离甲,你火凤城的离火军要服从于他,那是你的事,千万别带上我们!”
此话一处,营帐当中尽是冷哼之声,很明显,诸位大佬对顾风的态度尽是鄙视之意。
当即,他就向着顾风拱手道:“顾少,小的昨日收到了家中序列的手札,号令我等服从于顾少,本日小人就表个态,离火军三万将士从本日起,奉顾少为主,任凭顾少调派,绝无半句牢骚!”
“你是...”
“妙极,当年北荒边疆一别,我们倒是有几年未见了,有机遇,我必然要和兄弟们好好的喝一杯!”
狠狠的瞪了这老东西一眼,顾风体内分神境六阶的气味刹时向他覆盖而去。
只是如果因为他们内心的那点小私利而毛病了他的打算,乃至导致东域最后的关卡失守,那就是顾风所不能容忍的了。
当即他就被压抑得一个字都不敢多说,只能骇怪的望着顾风发楞。
钟离甲嗤笑了一下,他早就看这帮东域的害虫不扎眼了,特别是像欧阳松这等眼高于顶的皇城纨绔后辈。
他也晓得东域各路军团的弊端,让顾风前来,就是想借他的手,整合一番。
成大事,而不拘末节。
王宁的脸庞上尽是感激之意,连连说道:“那晚顾少千里奔袭,救济我五行军于危城之下,王某一向感念于心...”
话音刚落,世人还未反应过来,一个身材壮硕的小个子修士也站了出来。
被顾风如此调侃,顿时就有些恼羞成怒。
“咳!”
“笑话!”
完颜伦奉养镇兽城万家多年,替万家统御皇城军团兢兢业业,虽是一介家奴不错,但哪怕是城主也从未敢如此热诚于他。
均衡各方的权势,整合统统的资本,震慑群雄之余又能让他们为己所用,才是真正的大能枭雄。
却见他身材不高,脸庞棱角清楚,一身赤红色的重甲在火烛下闪闪发光。
“已无大碍,有劳顾少操心了。”
离火七子乃是火凤城慕容家的死士,钟离甲更是七人之首。
顿了顿,他倒是缓缓站起,当着世人的面感激的说道:“还请顾少今后对我五行军的兄弟多加照顾,王某自当感激不尽!”
钟离甲话音刚落还未入坐,一旁的王宁也站起说道:“王某昨日也收到了堪舆城的手札,责令王某此后在洪宁关内统统大小事件皆需服从顾少调遣!”
深思了半晌,他却蓦地想起,此人恰是当年在北荒边疆巫寨,曾和本身并肩作战过的离火七子之一!
人生四大幸事:洞房花烛夜,金榜挂名时,久旱逢甘霖,他乡遇故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