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十四不言不语,持续听景砚的叮咛。
加冠礼过后不久, 景旭就带着宁河案的成果返来了。这件事冯家本来藏的很好,可被景砚的人早就抓住了马脚,景旭去了未几久就查出来这件事同冯家有关,正不知如何是好, 筹算修书归去扣问冯南南的时候, 冯丞就同他透了底。他几近字字泣泪,言道他只不过这一个外孙,做的这些不过是为了把他推上皇座,何况现在的情势不佳,景砚都从太清宫出来了,元德帝的心机无人能知, 只要本身这个娘家才算是真正的依托。
他急的顿脚,“那是我的画,殿下不准看!”
画的过分栩栩如生,每一笔间都尽是情义,这么多画里,再没有比这更好的了。而这约莫是因为乔玉不管何时何地,只要有景砚,目光永久在他的身上。而方才想必是乔玉本身因为害臊,藏在了画坏了的纸里头,不想被景砚看到,现在担忧一同丢了,才特地清算了出来。
这事瞒不过元德帝, 他更加果断了这个儿子想要把本身从帝位上拉下来的设法, 更情愿搀扶景砚, 两人相互厮杀。
或许,碰上了景砚会更高兴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