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先前是罗睺肆意的虐杀。那么此时现在,罗睺真的气愤了!
山岭沉寂无声,只要阿修罗兵士的脚步声,仿佛战歌在郊野中飘零。
统统的阿修罗兵士都吓得瑟瑟颤栗,他们晓得畴前阿谁连天神都要惊骇的真王返来了,他的气愤比山崩地裂更可骇。
罗睺一把扣住武藏的脖子,将他提起来,嘲笑道:“本来觉得你很短长。没想到竟然这么弱,只能大败梼杌那种小牲口。也罢,既然你是被当作祭品放出去的,我便吃了你吧。”
罗睺的眼中暴露鄙夷的神采,“哼!敢巧取王位,却不敢应战我!你连这个废料都不如!起码他在我部下过了三招!”罗睺把武藏高高提起,一双怒眼瞪视着骞驮,从牙缝里挤出恨恨的一句,“本念你是从犯,许你堂堂正正地战死!你却如此怯懦!真是我阿修罗奇耻大辱!纳命来!”
“领受大黑天神力,用毒计毁我肉身,将我元神封在牲口的内丹里……骞驮,你们好大的胆量……”
没有欢歌,没有唱诵,也没有丰厚的酒宴。真王回归的这个夜晚,阿修罗城里整夜都吹响了记念义士的号角。那是阿修罗的传统,长歌以当哭,挽歌是最光荣的赞美。
紫月的光,也因她满面的笑容而黯然失容。
武藏不肯坐以待毙,一个翻滚,逃开罗睺的进犯,只听身后轰然巨响,碎石纷飞。他也从速纵身腾踊,双手再吐火焰,以一记双风灌耳,直袭罗睺头颅两侧。
这时,洞口的紫雾被冲散,一个高壮的身影从黑暗中闪现出来。
“真……真王赎罪!是……是蜱蛭哆教唆我的……”骞驮吓得一咕噜跪在地上,不住地叩首告饶。
骞驮就仿佛一拖软绵绵的肉,堆倒在地上。罗睺顺手便将那条脊椎骨甩了出去,向前一步,一脚踩碎了骞驮的脑袋,脑浆洒了一地。
但山洞外,毒王蜱蛭哆、凶王骞驮以及阴王婆雅,带领着两千余阿修罗兵士,悄悄地鹄立着。
下一刻,罗睺双目一瞪,右手向上一提,竟硬生生把骞驮整条脊椎骨抽出了体外。
一刹时,周遭的氛围都固结起来。
毒王蜱蛭哆嘲笑:“婆雅,你包庇的那小子,只怕已经被大黑天的恶兽梼杌吃得不剩骨头渣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