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
季心然的脑海中,关于“旅客A”也有千百幅画面,比如夜色下仓促行走的身影;比如酒场里倚在角落,看着台上目标的大人物。
季心然站着,等着,俄然间撞上了抬起的目光。
诏时摊了动手,表示还在等下文。
季心然有种苦衷都能被看破的感受,毫不敢胡编,想看一眼扣在手中的纸条。
“代价……?”
“没……”季心然脱口而出。
有这么多人通过测试,要来持续生命?季心然脸上温度没退,被他特地夸大了下……是申明解题速率太慢了吗。
季心然乃至想到,传奇小说里提到的邪术师、异能者,有活上千年都保持年青的。
“你是最后一个。”诏时弥补。
想说直接喝冰水不好,很伤身材,季心然只动了动嘴,没敢发作声音。
“代价呢?”冷不防地被这么问。
季心然不晓得他这么闲谈,是不是为了减缓下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