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油子,匠油子,办公室油子,此人只是个匠油子罢了。
那将来他杨河恐怕会多了一个强大的仇敌。
最后听到技师的评比,关头要看带出多少学徒,乃至技工,他更是满身颤栗,这是要粉碎行规啊!
看他身材高大,脸孔狰狞,身上带着血气与杀气,还一手按着刀把,那种压迫力直逼过来,郑姓军匠感受满身寒毛都涑栗起来,他面色惨白,蓦地就嚎啕大哭起来,用力叩首道:“饶命,饶命啊。”
另有奖金,更让人耳目一新,干很多,干得好,就嘉奖得越多,在这大明别处那里听过?
杨河坐在黄花梨官帽椅上,看着台下世人,他椅上垫着丰富的狼皮,就是当日“吴口”废墟射死的那只头狼,已经鞣制了一番,能够当坐垫了。
稍保密的,能够在新安集活动活动。
同时心中一叹,公然还是来了,端倪初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