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仿佛另有一个男人抱着头蹲在那边。
他感慨万端,不由说到之前的事情:“想起小的时候,当时还是万历爷当朝,那真是天国般的日子啊。”
杨河冷静给他们碗中倒满了粥。
孙招弟连续声的道:“相公但管放心,小妇人这就带人去洗。”
她面前一个满脸菜色的女人只是抺泪,边上一个小男孩扯着她的衣袖,正在大哭不止。
又是孙招弟带头叫道:“好了,一个一个来,本日相公亲身施粥,你们喝着粥,可要记得谁给你们活命的恩德,要记着做人的本份。”
“另有你们。”
他们还是那样的干枯衰弱,有气有力,对糊口充满绝望。不过此时有一部分人聚着,围着,仿佛那边产生了甚么事,余下的人或坐或躺,就那样麻痹地看着。
按住腰间的斩马刀,就向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