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两阵排铳,很多攻山的流贼不知所措,莫非这边的伏兵铳手有六排?
他们呼啸着冲上山去,谢君友还是思疑,这些流贼则以为山上伏了四排的鸟铳兵。
每排铳兵百人打去,五十步间隔,就算流贼澎湃过来速率快,根基也都有六七成的射中率,非论打中人还是马,大部分都有打中目标。
众贼都有掌控,二三十息时候,他们便能够冲到伏军面前,然后砍瓜切菜。
他又揪过另一个喊叫的贼将,给他两个嘴巴让他复苏,喝道:“吴哨头,你带人从侧翼攻打,从那右翼抄上去。另有你,刘哨总,你到马队前面,让那些马兵也从右翼抄上去。奉告那些厮养,谁敢杀敌的,全数选为步兵马军……”
孙有驴等人滚在马下,就听天鹅声后,接连响了两阵排铳,然后火线的精骑死伤惨痛,个个嚎叫混乱。
吴哨头被打个正着,崩溃成了碎肉,纷繁扬扬的血雨,就洒了谢君友满脸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