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是说喝酒误事,特别喝酒过分,更是害人又害己。
金玉笙看着精干的姐姐这个模样,心中就是一痛,不幸的琼娥姐姐,上天不公,让她做这个望门寡。同是女人,金玉笙份外了解琼娥姐姐心中的那种痛苦。
说话的倒是王琼娥,她穿戴金枝绿叶百花拖泥裙,外间套着翠蓝的褙子,鸾凤穿花,裁剪合宜。她一笑,便如百花绽放,脸上尽是风情神韵,她俯下身子,就更显得胸前波澜澎湃。
她高傲的感慨一阵,又看向鲍经历,就是横眉竖眼:“哪象你,戋戋一个举人,几十年了,还是个八品官。”
王琼娥脸上就飞起一抹娇红,嗔道:“玉笙mm胡说甚么呢?”
田氏呵呵笑道:“可不是?她俩不知说甚么悄悄话,都一个时候了。老爷寻她何事,可要我把媳妇儿寻来?”
她暴露小女儿模样,双颊如同抹上一层胭脂,浑然就没了昔日的高雅与精干。
这银子虽灰不黑,大伙都收,连巡按御史都挑不出弊端。
她的名声还不好听,望门寡,克夫,很多人对她敬而远之。
“讨厌。”
她心中就有八卦,斜眼相睨,吃吃笑道:“如何俄然想学画画了,还是细笔划,但是想画甚么人?”
王琼娥笑道:“来看看我的老友都不可?”
她二人的婆媳干系倒很好,毕竟有共同说话,都是爱骂丈夫,感慨本身命苦,本能够嫁得更好的,但实在又爱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