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流光的技艺并不在本身之下,只是她贫乏的是经历,由此可鉴,这娃必然是大门派培养出来的弟子,养在深闺里的那种,不然,江湖腥风血雨,谁手上没条性命?又如何会一点打斗经历都没有?!
慕容景寒倒是没有甚么扭捏之态,而是大风雅方的先容道,“沫流光,我的夫君。”
“这个,大抵是我长的比较大众,琴掌门怕是认错人了。”沫流光顶着火普通热忱的视野,死也不承认。归正她在天剑阁比较特别,除了位置比较高的人,也只要少数几个弟子见过她的真容,而现在她又扮成男人,在这天剑阁里能认出她的不出五人,不怕!
“琴掌门,初度见面,请多多指教!”沫流光转过甚去,略有些严峻的看着平素一向很宠她的师兄,表示般的眨着眼睛。师兄,多年相处,你懂的!
他的小师妹呵。
“慕容此次前来,一是感激琴掌门之前的贺礼,二是为了四年前的事向琴掌门伸谢。”慕容景寒看着面前的男人,由衷的说道,“固然迟了四年,但还是要说声,感谢。”
就在沫流光纠结万分的时候,一蓝衣男人从后殿走来,人未至声先至,“慕容殿主,一别经年,别来无恙。”暖和的声声响彻大殿,让天剑阁的几个守门弟子无端放松了下来,这就是天剑阁的掌门,一个很奇异的男人,温润如玉,高雅无双。
沫流光听了这话,内心暗道不好,师兄这是甚么意义,拆我台呢?!
沫流光固然很欢畅慕容景寒能在世人面前这么说,但为甚么总感觉背后的视野让她有种如坐针毡,如芒在刺之感?
“小兄弟,我们是不是在那里见过,总感觉你面善的很!”
本来对这男人的好感也因为沫流光的干系淡了几分,“琴掌门,看来我夫君是很像你的那位故交了,如果有机遇,我倒是想见地见地,看看这两人究竟长的有多相像。”说这话的时候,殿主大人很随便的看着沫流光,朝着她微微一笑,只是这笑容里说不出的森寒。
大殿之上,庄严的氛围满盈着,除了慕容景寒和沫流光外,墨麟、青凰则是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力,就怕两边一时冲动,起了争论,在别人的地盘还是要收敛点的。
慕容景寒不得不对沫流光这个娃另眼相看了,先不说青凰对她的照顾,要不是晓得青凰喜好的是墨麟,还真觉得她俩勾搭上了。成果现在又蹦出个天剑阁的掌门,你说这娃的桃花运得有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