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水谣放心一笑,脸上浮出很多高傲的神采,“这便好。如果你们哥几个打闹又伤着哪儿,尽管来找我,也可让我练练手。”
“小姑子曲解,原是我看了些医书,自发有些门道,刚巧这九尾来我院子帮着搬那花坛时扭伤了手,我便拿出银针来试它一试。”白水谣好言解释道。
他二人正与花苑角落处的避雨亭中发挥时,那萧吟就偏巧来了,又偏巧瞥见。她这回可不似前次般揣测再三,而是直接奔了上去,到了亭中,便见那九尾挽着衣袖,任由白水谣的手在其胳膊手腕处来回摸索,萧吟心中一阵肝火滕但是起。
行至冷巷前,望那方暗淡不见绝顶,白水谣又打起退堂鼓来,便说让萧闻彻与九尾同去,本身则在马车候着。萧闻彻便应许,唤了九尾又令车前小厮一同前去,只留了白水谣与两三丫头同那马夫在此。
二人又重拾表情,朝长野赶去。两日过便及长野,入了萧府,倒整好玄月九。家中祭祖之会也正拉开序幕。
那男人直面大街,并不看向白水谣,只面无神采,薄唇轻动,“非也。本日我欲再借十两。”
九尾活动了手腕,道,“竟是全好,不疼了。”
九尾闻言,立马行动,手中两壶清酒也将来的及放下,便翻身上墙,踩着飞瓦而过。那人流中的男人听闻响动,竟也发挥工夫,朝前奔去,二人街头屋顶高低追逐,直出这集镇。
二人便回了园子,从速梳洗番,换了身衣裳,便带着一群丫头小厮去了祠堂告宗庙。其间流程自不去细说它,只道入了夜,二人回园中安息时,那南官园的萧吟便以问二人路程如何为由,叫去了九尾。
虽那萧吟看似不再究查,实则心中早生芥蒂,只是现在不宜张扬,便对九尾不做强求,只装是平常问话般。但心中早已暗想就着那次机遇再亲去探探真假。
男人闻言悄悄脱手卸了白水谣的头饰,“多谢!”二字一落,那男人便匆然拜别。白水谣盯着那背影,恨不得在他那背上烧出个洞穴来,恰时,萧闻彻三人又从深巷中现了身影,白水谣瞧见后,便立马指着刚拜别那男人喊道,“快抓住盗我珠花那厮!”
白水谣何尝听不出来,只是迷惑这萧吟怎会莫名其妙就冲出去,先前也没小我传话。本来白水谣做这事也是一时髦起,但也命人瞧了四周的,觉着安妥才动手的,可这会儿那萧吟却冷不丁跑过来就是一阵唾骂,白水谣心中总归不好受。
那萧吟却像是在等着这句话般,白水谣这话音才落,她便连连摆手称,“嫂嫂这有辱明净的话可别胡说,就算嫂嫂不顾及我萧家的颜面,那你白家的清誉也是该顾及的!”萧吟说完这话,自发分量重,便不再多言语,只说让白水谣好自为之的话来,便甩动手绢出了园子。
白水谣见九尾分开,便招来林芝,扣问方才那萧吟是为何事而来,林芝不知便又着胭脂过来,胭脂说还是为林芝改名一事来的。白水谣冷哼一声,“我倒觉得是甚么天大的事,要劳烦她四女人亲身跑一趟。”
那萧吟倒是不依,只说:“伤了也尽管看大夫去,哪用得嫂嫂你亲身脱手?嫂嫂也别替他摆脱,那九尾原就长着一双狐狸眼,四下乱瞅人。嫂嫂你可别看他常日话少,便觉得他诚恳。要说这大哥园子里养出来的保护,就他九尾最不端庄!嫂嫂可别信他的大话,被他那青涩表面蒙骗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