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酒吧,尤殊的目光从舞池扫过,眼角余光落在吧台。
出门前她换了男装,又带了一顶男士假发,暗淡灯光下皮肤白的发光,天生狐狸眼娇媚灵动。
说完她顺手牵住男人:“帅哥,跟我走!”
乌黑秀发铺散开,巴掌大的小脸没了方才的冷厉。
不过她虽面上平静,眼神却在跟男人乞助:球球你惹。
季成然正在猎奇,底子没有发明她。
她带着笑意:“帅哥,大恩不言谢。”
尤殊轻嗤,转头刹时,行动敏捷的端起酒杯朝着季成然脸泼畴昔。
“为表谢意这内里的钱你拿去,充足找一个优良猛男,我现在焦急赶飞机,我们后会有期!”
尾气消逝在闷热潮湿的风中,顷刻乌云骤集,风雨欲来。
她可惜叹口气,顺手取掉头顶假发。
尤殊心中暗爽,和男同抢男人,这不比杀了他还难受啊!
走到尤殊身边,他斜靠在机车上打趣儿:“殊殊姐啊~宝贝机车都开出来了,这么急?”
尤殊换上男装从楼栋出来,直转地下室。
这让季成然非常不满。
直到身后传来老友的声音:“贺之衍!我到处找你,骊骅置业的收买案出了点题目。”
尤殊发了狠,反手将季成然的手臂扭住,一个过肩摔把他从后背甩过。
舞池中心穿戴黑纱一字肩长袖搭配辣妹牛仔短裤和鱼网黑丝的人非常惹眼。
倒真有几分像奶油小生。
机车停靠在酒吧门口,尤殊朝不远处吹了个地痞哨。
成果下一秒,尤殊看直了眼。
她靠近吧台,走到季成然另一边空位。
大半夜发癫,信不了一点。
季成然娇俏一笑:“帅哥是第一次来吧?别害臊,放开点,到这大师都这么玩~”
她转头看向被季成然搭讪的那位:“帅哥,你是他的客户吗?”
男人站在原地,目送她消逝在街头路口。
退出视频,她纤细手指在键盘飞速扭转。
说完甩给保安一个密意飞吻,临了还不忘用力儿掐一把对方的屁股。
从长相到家世,从停业才气到床上功力,各种意义上的TOP1。
“殊殊!!!”
星星眼泛着巴望的光芒。
以是,他如何能够是个gay?!
躺在地上的季成然目睹女朋友没了,看上的极品男又要被带走,急的一比。
还真是她阿谁便宜未婚夫季成然!
“尊嘟假嘟?”尤殊大为感慨:“男同都这么卷,不要命啦?”
男人瞄一眼伸直在地的季成然,端起面前的酒杯浅浅喝下一口。
尤殊虚虚朝着男人行了个抱拳礼,然后不等回话,孔殷火燎骑机车扬长而去。
……
玄色定制款机车引擎轰鸣,如暗夜鬼影风驰电骋穿越曼哈顿街区。
季成然:……
……
“你未婚夫是个GAY啊!!!”
她和未婚夫虽是贸易联婚,但在美国相处四年,她对他没有豪情但印象并不差。
季成然背对着她,上身半趴在吧台,圆润屁股挺翘,对中间坐着的男人搔首弄姿。
“我看你是厕所里打灯笼,找屎!”
两人站定在屋檐下一时候都没说话。
尤殊斜眼看他:“我倒是想!从速带我出来,我把季成然的宰下来送你,归正他留着也是多余!”
坐在中间的男人目光沉沉看向二人,落在尤殊身上时蓦的愣住。
顾不得甚么形象,他手忙脚乱从地上爬起来冲着男人背影大喊:“帅哥,别走啊!我会十八般技艺,上可水战下可游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