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草也看向那株梅树。
“明天我等了你一天,实在等得无聊了,才跟阿茵出去看电影,”用手遮住头顶的艳阳,晓萤边走台阶边抱怨地说,“成果我看完电影都返来了,你竟然还没有返来,你干吗去了啊?”
“没有。”
“婷宜,告白拍完了吗?好快哦!啊,扮装师给你画的妆好标致!这是用了甚么粉底,皮肤看起来晶莹剔透的,一点陈迹也没有呢,好天然,美呆了!腮红也很好,咦,这腮红是水质的吗,如何仿佛吸进皮肤里去了一样。”
接过那坛梅子,百草正要说感谢,在满天洒落的星光中,光雅俄然伸臂抱住了她。脑袋依偎在百草的肩头,光雅睫毛颤抖,然后又更紧地抱了抱她,说:
足足有十多个记者,握着话筒,拿着拍照机,扛着摄像机,热烈地簇拥在大厅里。他们大部分围堵在练习厅的门口,在百草和晓萤的火线,有一名女记者正面对镜头,仪态文雅地手持话筒停止讲解――“明天,婷宜正在为某洗发水厂商拍摄一支新的告白,她方才克服了日本跆拳道冠军美少女净水麻美,成为媒体存眷的核心。稍后,我们将专访婷宜……”
“晓萤,我晓得你喜好百草,百草是你的好朋友,”婷宜苦笑,望着闷头不语的晓萤,“但是,你能试着不消那样的目光来看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