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摸了摸保温盅,比刚才微微凉了些,恩秀转头,看到不远处母亲还站在那边,然后她又看看入定中的父亲,笑了笑,说:
“……我,”她最后游移了一下,“……我昨晚就坐在那片湖边,听到了你跟恩秀之间的说话。”
仿佛想到了甚么,初原点头笑笑。
月光透过竹帘。
看到她这个模样,初原笑了笑。他低下头,凝睇着她的眼睛,问:“还能够持续听下去吗?”
“以是,你今后退出了跆拳道?”
百草呆呆地听。
“是。”
“有一阵子很不风俗,连做梦都在练习腿法。”初原笑着摇点头,“厥后,渐渐发明,本来天下很大,除了跆拳道,也有其他令我感兴趣的东西。比如中医的针灸,人体上有那么穴位,扎在分歧的穴位上,力道轻重分歧,会有截然分歧的疗效,也很让我沉迷。”
“父亲,这是母亲亲手炖的虫草,您趁热喝了吧。”望着那正盘膝打坐的清癯身影,恩秀眼中含笑,声音清脆地说,“您这一次闭关了三个月,再不出来,我和母亲都要把您长甚么模样都健忘了呢!”
他的手指垂垂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