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如何讲?”
推开小屋的门,初原抱着一包东西从内里返来的时候,见百草已经从床高低来了。校服外套扎在她的腰间,挡住了难堪的血渍。被她盖过的被子整整齐齐地叠好了,她正背对着他,将那条染血的床单揭下来。
听到他的脚步声,她转过身,视野缓慢地落在他手中的卫生棉上,又缓慢地让开,说:“你另有换洗的床单吧,我要把它拿走洗一下。”
“不是,我的专业是西医的临床医学。”他笑了笑,说,“只是也蛮喜好中医的,以是兼修了中医的一些课程。”
“……你有卫生用品吗?”
看着她局促地往门口走,他俄然又喊住她:“这几天不要做活动量太大的练习。”
“初原前辈,你学的是中医吗?”
“……没有。”
“对不起,我……我会把它洗洁净的!”难堪地想要把床单上的血迹埋没起来,有想顿时从床上跳起来冲回本身的房间,但是身上都是血,该如何走归去呢?又急又羞,她死死地低着头,再不敢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