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阳台依依不舍的说:“相公,如是甚好。此生能遇相公与夫人也是我的福分!”
窦滔说拉着赵阳台的手说:“多谢夫人解滔之心!我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襄阳城窦府的院落里窦滔手捧老管家送来的《璇玑图》泪光点点。窦滔同赵阳台商讨道:“阳台,你看夫人一片情深。当年夫人不肯同我们一起来襄阳。本日夫人之情逼真。我们一家人何时才气够团聚。我想去官归隐以圆我们家人在一起的梦。不知夫人意下如何?”
柳玭笑着说:“蕙避迹均州,遁辞桑家女子。柳梦兰避迹华州,又遁辞刘家宅眷。你两个我冒你姓,你冒我姓,本日却大师都姓了柳了。”
梁栋材拱手见礼说道:“多谢岳父大人成全美事!前日在均州时闻有一流寓女子桑梦蕙,彼时疑即柳梦兰蜜斯改名,曾往访之,未得相遇。不料本日却又遇一刘梦蕙蜜斯。”
梁栋材与柳梦兰、柳梦蕙亦齐称谢道:“我三人姻缘,俱荷大人曲成之德,铭感五内。”
柳玭笑着说:“此皆天缘前定,老夫何德之有?”
赵阳台密意的听着窦滔说完,晓得窦滔的情意已决,说道:“贱妾早有此意。只是怕老爷不承诺。现已知老爷情意,加上圣上有旨意要成全我们一家人,贱妾晓得该如何做了。”
饮宴间,柳玭笑对梁栋材道:“一贯不是老夫用心相瞒,因见贤婿有荀奉倩之癖,未肯便续新弦,故特作此游戏耳。今梦兰既度过苏氏,梦蕙亦才过赵姬,贤婿又义过窦滔,真可称三绝矣。”
窦滔与赵阳台返回武功,伉俪团聚。窦滔、若兰和赵阳台坐在苏宅大厅,后代膝旁环抱嬉闹,灵儿在一旁服侍,一家人说谈笑笑尽享人伦之乐……
梁栋材怪问其故,柳梦蕙把前事细说了一遍,梁栋材方才觉悟。
“同林偏栖三鸟,比目不止双鱼。蕙非兰,兰非蕙,未始还魂,两人原合不上去;妹即姐,姐即妹,若论恩谊,三人竟分不开来。天生彩风难为匹,那知匹有二匹;必产文鸾使与偕,谁料偕不一偕。半锦已亡,且喜失而又得;才子可遇,何幸去而复来。新欢方足,既看双玉种蓝田;旧好重联,又见一珠还合浦。”若兰终究明白了这首诗词的含义。若兰与兰花笑在了幽幽的梦里。
秦厚林从若兰的视野中移出,目光飘落在襄阳城窦府的院落里。寒雪凤从若兰的视野移出,目光飘落在襄阳城窦府的院落里。陆局长从若兰的视野移出,目光飘落在襄阳城窦府的院落里。
赵阳台密意的看着窦滔说:“夫君有甚么话就固然说,阳台自比夫人修为还甚远。定当以养修为,修心。”
“以滔之见,我们本日出发与夫人团聚。不知夫人意下如何?”窦滔向赵阳台建议道。
柳梦蕙听了,笑着说:“昔日之桑梦蕙,即本日之刘梦蕙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