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玄学美人通阴阳,疯批权臣撑腰宠 > 第26章 与傅直浔划清界限
“若要柳家蜜斯与柳家夫人见面,还得先把鱼缸移一移。”
“柳家人也许有伤害。”
王氏双目蓄泪,泪水自太阳穴滑落,无声渗入发白的双鬓:“嬿婉怨我啊,她连梦里都不肯来同我见一面……”
大师走遍柳家高低,算出两个风水佳位,东南边和正东方,说辞与面前女子完整分歧:正东方,阴阳相调,最招财,但挡煞弱些;东南边,阳气旺,最挡煞,招财会稍显弱些。
又指了指院中东南边养锦鲤的水缸:“这些鱼养得极好,既可招财,又能化煞,但当初找人设的阵法太强,过犹不及,这院里的风水刚大于柔,阴阳不调和,阳气太旺了。”
管事将他们几人迎进堂屋,柳老爷认出了傅直浔,勃然大怒:“你们姓傅的都给我滚出去!”
那柳氏的亡魂在煌煌白日,冒着灰飞烟灭的伤害,横穿帝京回柳家,又是为了甚么?
明舒惊诧,随即反应过来,女儿惨死,柳家恨透了定远侯府。
大嫂柳氏回了娘家?
桂花看着马忧愁:“公主,奴婢不会骑马……”你也不会。
明舒持续保持高人的人设:“柳老爷,去瞧一瞧柳家夫人吧。”
傅直浔剑眉微微一挑,夙来清冷的眸底,透出些薄薄的笑意。
明舒见柳老爷信了三四成,再接再厉:“柳家夫人的病乃是怜惜女儿原因,我有体例让她们母女见一面,届时夫人病体定会好转。”
明舒走到屋外,煞有介事地走了一圈,掐指一算,“就先放于正东方位吧。”
非常和顺体贴的话,可落在明舒耳里,却无端让她头皮发麻。
纵身上马,紧追而去。
明舒行了一个道家礼:“我乃虞山清虚道长座下弟子。柳家蜜斯托梦于我,说母亲沉痾,她想来看望,无法府里阳气太重,她进不来,便请我走上一趟。”
王氏的面相是较着的前半生顺利,后半活泼荡盘曲。
她当即有了定夺,板着脸义正辞严地与傅直浔划清边界:“傅三少爷,我方才便同你说了,你不该来柳家,速速拜别吧。”
半晌工夫,王氏便长长呼出一口气,展开了双目。
明舒回神,见丫环翻开门,她便同柳老爷一起进了屋。
明舒翻身上马,奉告傅直浔本身的猜想后,上前拍门,说找柳家老爷和夫人。
明舒几人追着空中的黄符跑了一段路,傅直浔当机立断:“骑马!”
傅直浔向柳老爷道了声“打搅”,回身拜别。
但是,能解穴的三人压根没留意他,扬长而去。
他查过南宁皇族,梵音公主幼时曾摔上马背,而后便再未练习马术。
傅直浔瞥了明舒一眼,后者专注地看着下人搬鱼缸,一副不熟谙他的模样。
不得不说,虞山大印里的清气实在浓烈短长,她较着感受本身的修为又精进了一层,稳定灵魂、消灭体内浊气,已不必破钞多少精力。
粗心了……
柳老爷听闻此话,不由看向了明舒。
这风水鱼如何摆放,的确是大师指导的。
她是进了柳家,才发觉主母位暗沉,王氏有病,而从柳老爷吃惊的神采来看,王氏抱病之事还没传出柳家。
前面这个能带着侍女一起骑的女子,可一点都瞧不出马术陌生啊。
说罢,她左脚踩着马镫,右手抓住后鞍桥,一个用力便跨上了马。
屋子里暗沉沉的,王氏闭目躺在床上,额头覆着棉布,一个嬷嬷站在一边服侍。
正思忖着,明舒闻声柳老爷说:“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