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先生,慢着!”背后,猛地传来了黄二爷的留步声。
听我这一说,不但仅是黄二爷,连他身边那些浑不懂风水的男人也个个一片惊咋。
刚好合适我的推算:十步以内,黄二爷公然留客。
我党纪答道:“不敢瞒黄老豪杰您,我师父授了我一本天书,小子我苦修这么多年,也悟出了一些风水事理和见地,在四周几个省也还略微闯出了一些名誉,我从大上海赶来,乃是受一名姓马的大富豪所托,这位富豪的亲爹病重将亡,他托我寻觅一处好的风水宝地来埋他爹,因而,我便寻到了这安徽省来,终究堪识出贵地这风水宝地,可我推纳了大半天,发明贵地这风水虽好,但活力不通,积垢难除,以有火星犯命,‘马’者,八卦属乾,乾兑又为金,火星犯命,则金火相克,有烈火熔金之势,以是,我认定我这姓马主顾的才子极不适合葬在此地,不然会生大凶,家属三代有香火不继而亡之虞。”
陈凯如此一说,本来无恙,黄家这旱地内又没有甚么宝贝,我们几人到此也盗窃不了甚么,孰料,那堆人中站出来一名五十多岁、肥头大耳的中年人,眼睛眯成一条线,鼻毛一大把从鼻孔内拱出来,这景象,实足便是一副老鼠的形象,只听他轻笑一声道:“来看瀑布还带着罗盘?是来看我们这块地吧?年青人,你们这号人我黄二爷见多了!几年下来,总有一些人到咱这块地上来指指导点,用心便不良!你们打的是甚么主张,我也不消点了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