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颜离虽在闭目疗伤,耳朵却一向留意着场上动静,不满道:“城主为何不尽力出招?莫非还对这贼首有惺惺相惜之意么?”楚来客冷冷道:“楚某行事,不必别人指手画脚。李停止,宫震你们给我退下!本城主不消你们帮手!”他知令君来此次在灾害逃,与其让这两个汉奸玷辱豪杰,增加自吹自擂本钱,不如本身亲手送他上路。李停止和宫震见他说话如此无礼,心中大为不满,可也是敢怒不敢言。
完颜离,李停止,宫震立时将令君来围在当中,手持兵器,严阵以待。楚来客站在他们身后,却无助拳之意。完颜离道:“姓令的,识相的话就自封穴道跟我们归去,免得再让我们脱手。”令君来叹了口气,道:“你感觉我像是那种识相的人么?”完颜离冷冷道:“你殛毙我国二皇子,极刑难逃,老夫必杀你雪耻。”令君来看了看他的神采,浅笑道:“如果鄙人猜的不错,完颜兄的内伤已经发作,若不顿时当场疗伤的话,只怕先入棺材的会是中间。”完颜离神采一变,心想此人好生了得,仅看本身神采便知真假,若不速战持久将他拿下,或许真会如他所说。实在令君来只是摸索他的真假,好决定是战是退,当发明完颜离脸又异色,便知被本身猜中,暗想你已是强弩之末,我另有一拼之力。
本来令君来到达山坞后曾察看过四周环境,对那株松树只是仓促一瞥,本没有留意,直到存亡关头才灵光乍现,想出了这挑大胆的逃生之路。
令君来明白楚来客的情意,但他另有大事要做,不能死在这里,笑道:“楚兄手腕高超,只是鄙人另有事要办,恕不作陪了。”楚来客目光明灭,心想你能逃脱当然再好不过,但返回之路有梅亭和尤忌恶扼守,你能跑到哪去?”
十几次合过后,令君来已抵挡的非常勉强,楚来客双掌不住催发层层热浪,令他汗流浃背,大口喘气。可每到危急关头,他却总能化险为夷,倒不是他还不足力,只是每次楚来客将近到手时都减弱了真气,放他一马。令君来何尝不知,暗自心中感激。
完颜离从速盘膝运功,压住内伤。令君来故意杀他斩草除根,却被李宫二人逼得得空兼顾,忽听完颜离道:“楚城主,老夫已离开疆场,你能够脱手了吧。”楚来客微微一怔,没想好如何答他。完颜离接着道:“老夫知城主恼我杀你部属,又对惜败一事不平老夫,过后老夫可向你斟酒赔罪,再和城主参议一场也无妨,但如果城主仍然作壁上观,便是贼子翅膀,老夫当启奏我王,我王大怒下说不定会攻打贵国,想必城主也不但愿贵国的百姓生灵涂炭吧。”这句话说中了楚来客的软肋,贰心想帮令君来的话能够轻松撤除完颜离三人,可望了一眼站在绝壁另一边的梅亭和尤忌恶,便绝了这个动机,心想只要本身背叛,那两个小子必定会溜走报信,结果不堪假想。
完颜离望看了眼楚来客,道:“城主以为他会躲在那里?”楚来客点头道:“不晓得。”他虽在点头,眼中却现出如有所思的神采,情不自禁的向绝壁边上望去。完颜离看在眼里,哈哈笑道:“豪杰所见略同,那厮必定就藏在绝壁下的断层之间,我们沿着绝壁寻觅,看上面是否有能够容身的石坪或裂缝,变能找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