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颜兀术道:“过后你真会放了我么?”柳少卿悄悄一笑,不屑答复。完颜兀术道:“本王奇特的是中间怎会和洛天初之流为伍,中间出身王谢世家,洛天初倒是连大字都不识几个的粗人,你们怎能聊得来。”柳少卿深思半响,缓缓道:“越是出身王谢就越是孤傲,实在我最恋慕的就是洛天初。”完颜兀术不解道:“你恋慕他甚么?”柳少卿没有直接答复,而是淡淡道:“我学问字的第一本书便是家训,迟早两次背诵,整日无停止的练剑,言行和思惟皆被教条束缚,感受本身只是练剑的东西,而剑也是我独一的朋友。但剑毕竟只是冰冷的剑,不是有血有肉人。我若不分开山庄只怕永久没法了解‘感情’二字的含义。每小我都需求感情,不管是爱情还是友情,它们的代价乃至比剑还要首要。我恋慕洛天初是因为他的行动和感情是自在的,用饭喝水不必遵循礼节,大可狼吞虎咽。欢畅时纵声大笑,不必担忧是否露齿,是否姿势不雅。而这都是我做不到的。”
金人写信不像宋人开首总要先写几段歌功颂德,华而不实的废话,信中内容精简,却充分描述了火线战况。
洛天初大抵看懂了这是一封“火线评价”,为的是让金国天子把握详细战况,大抵内容以下“臣完颜粘罕敬奏大金国郎主陛下:臣谨受命剿除关中反贼。雄师构成由我女真精锐三万,渤海,辽,宋签军五万,齐国盟军两万。粮草由齐国供应,足可保持半年。潼关贼军约有三万,乃贼精锐之众,贼将陆飞不乏策画,技艺高深,副将数人也非平常。臣主力雄师在黄河以北扎寨七座,按‘七环阵’摆列,隔岸遥见潼关北大门。臣命军士沿岸建有八座堡垒,高与关齐,可窥关内全貌,监督调兵意向。四月二十三夜,臣令韩常率本部签军两万强渡蒲坂津渡口,渡河中碰到贼军小股骚扰,无关痛痒。现韩常已在潼关西坡外扎寨,与我雄师互为犄角。韩常雄师日夜砍伐树林,断根山石,制作防备。臣的主力雄师亦砍树制筏,将数千木筏相连铺于黄河水面,如同大道,车马可行,万人同过,黄河通途弹指可破。破敌之计臣已思得,唯恐此信不密,不敢流露。此战即使不堪,亦不至败,请我王无忧。臣恳请立军令状,不入长安毫不归北。下臣完颜粘罕叩首敬上。”
宋朝商船相称豪华,因为商船代表着商会的脸面,就算买卖再艰巨也不能丢了颜面。柳少卿所住的客舱温馨整齐,柔嫩的大床对于长途跋涉的他来讲再合用不过,完颜兀术就没那么舒畅了,柳少卿歇息时就封住他的穴道扔在床底。若完颜昌尝试来犯,他可直接用绝情剑刺透船板,杀死上面的完颜兀术。
跟他预感的一样,完颜昌没敢拿兀术的性命冒险。每日三餐由本地良庖亲身掌勺,再让两名流兵划着小舟来到河心,将饭菜放到商船后分开。饭菜分为两份,柳少卿吃完本身的一份后再解开完颜兀术的穴道,监督他进食。有一次吃完后他向柳少卿伸谢。柳少卿好笑道:“我胁你为质。为何还要谢我。”完颜兀术道:“若换成了洛天初,他只会给我保持生命的食品,毫不会让我吃这么多。”柳少卿道:“为甚么?”完颜兀术道:“如果把我饿的没力量了,就算有机遇也跑不了,那小子的手腕并不逊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