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横山瞪了陆飞一眼道:“堡主已胸有成竹,你还多嘴甚么,不就是攻打长安么,小菜一碟罢了。”陆飞笑道:“部属谏言是分内之事,堡主成竹在胸再好不过,但部属另有个题目要就教堡主。”赵横山不满道:“就你的题目多。”洛天初道:“赵堂主少安毋躁,徒弟叨教。”陆飞道:“雄师出征,赋税耗损庞大,军饷虽可拖上一拖,但兵士不能一日无粮,不知堡主若那边理粮草题目。”洛天初道:“那只能请新上任的吴节度帮手了。”陆飞道:“堡主以为吴阶会帮我们?”洛天初道:“在和尚原时我已打下了伏笔,还记得吴阶亲口承诺过我们伐金时他会尽力互助么?他当着那么多人说过此话,必然算数。现在他掌管川陕兵马,援助粮草也是力所能及。”陆飞喜道:“本来堡主已算定统统,部属佩服,愿跟随鞍前马后,杀敌建功。”洛天初道:“我这就前去和尚原和他商讨此事,请智囊和陆堂主在此清算兵马,等我动静。”两人齐声道:“部属领命。”洛天初起家向世人拱手告别,公孙明月道:“能不能借到粮关乎着我堡命数,祝堡主统统顺利。”
洛天初下山后骑着黑电向和尚原驰去,一日夜的工夫便已到达,现在和尚原已从汉中调来了三万兵士,墙头的宋军不认得洛天初,大声喝问道:“军事重地,闲杂人等莫要靠近。”洛天初道:“鄙人有事求见吴节度,还请开门。”那兵士道:“我军统帅且是你这等草民说见就能见的,归去吧。”洛天初道:“请大哥为我通禀一声,就说洛天初求见,吴大帅自会晤我。”那兵士没好气道:“管你甚么天初地初,再不走就当你是特工抓起来。”
洛天初道:“金国雄师调往襄阳,西线城池的守备更加空虚,我们的机遇来了。”公孙明月笑道:“不错,除别的另有两件事值得庆贺。”洛天初笑道:“明天是甚么好日子,竟有这么多功德。公孙明月道:“完颜娄室归去后重伤不治,已经去世,葬礼按金国贵爵的规格筹办。”洛天初并未暴露忧色,反而轻叹道:“实在我对他还是很佩服的,他的策画见地无愧为当代名将,若他不死,就算城池空虚我也没掌控能占到便宜,金国坠一将星,倒是天佑我也。另一件功德又是甚么?”公孙明月道:“宋朝的礼官明天到达了和尚原,和我们预感的一样,吴阶公然被册封为两镇节度使,掌管川陕两省军政。汉中和成都都归吴阶统领,他现在的官位已是武官中最高的了,堪比刘光世和张俊。”洛天初道:“刘光世和张俊只是徒有浮名,远比不上岳飞,韩世忠,和吴阶。”公孙明月点头称是,道:“我们下一步该如何行动?”洛天初道:“机不成失,我们必须拼上一拼,敲响大钟,我们集集会事。”
洛天初缓缓道:“先取长安,再夺潼关,如此京兆府便是囊中之物,一一蚕食境内郡县,霸业可成。”陆飞道:“隋唐两朝皆定都长安,城郭坚毅,极难攻陷。部属之意先取小城安身,再徐图长安。”洛天初道:“金国新败,我料长安守军不会超越万人。攻打长安必必要偷袭才成。偷袭的机遇只要一次,若攻小城,金国必将警悟,再想图谋长安就困难了。”陆飞道:“可就算长安的守军不到一万,要想攻陷来也非易事。”洛天初道:“我已有计策应对,徒弟放心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