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阴阳苦笑道:“你想要我这条老命何必如此费事,只要你说句话,我立即死在你面前就是。”丹姑嘲笑道:“哼,你还没见到蛊王蛋孵化,舍得死么?再说且能让你死的如此便宜,我定要用蛊术杀你,让你尝尝我的孩子中蛊后的痛苦滋味。”贾阴阳叹道:“你的脾气还是没变,你不要活力,但你想用蛊术胜我,恐怕这辈子都没但愿。”当下他摊开双手,自嘲道:“蛊王鹰蛋我舍不得,但我这条命却舍得,你要拿就拿去,为我们的孩儿报仇吧。”
朱雨时回身对贾阴阳道:“徒弟,现在如何办,要我用银针给你们解蛊么?”贾阴阳身上的蛊毒已经发作,喘气道:“不。。。金蚕王蛊你解不了,只要下蛊人才气解,你先给他下蛊,逼他给我们解蛊。”朱雨时从未对人下过蛊,另有些不忍和严峻,但为了救徒弟也只能如此,应了声是,从腰上的皮郛中拿出一管竹筒,翻开筒塞,将竹筒平放到地上,口念御蛊咒,只见一条青头蜈蚣从筒中爬出,直奔蓝哥爬去,蓝哥瞪大眼睛,盗汗直冒,脸上尽是惊骇之色,认出这就是‘青头蜈蚣蛊’,毒性狠恶,中蛊后二个时候内血液凝固而死。青头蜈蚣在朱雨时的指引下爬进了蓝哥的裤腿,进入体内,解开才拍开他的了穴道,道:“快给我徒弟和师母解蛊,不然我也不给你解。”蓝哥怕朱雨时骗他,问道:“你可带体味‘青头蜈蚣’的香料和药粉?”朱雨时不怕他耍诈,从囊中取出两个小瓷瓶,翻开塞子放他鼻下晃了晃,随即收回,蓝哥闻过后,道:“好,我这就给他们解蛊,你也要言而有信。”说着从身上取出一个小瓶,将一抹黄色药粉倒在树叶上,取出火折子扑灭药粉,立即腾起一股蓝色火焰,冒起了黑烟,收回一股浓烈的异味,贾阴阳和丹姑一闻那异味,顿时俯在地上呕吐不止,一堆堆的小虫跟着胃液吐了出来,足有半刻钟才将毒虫吐净,两人寂然倒地,吐的筋疲力尽。
丹姑的瞳孔收缩,目露寒光,只要她吹一口气,蛊就能种在贾阴阳的身上,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她曾多次设想贾阴阳倒在地上痛苦嗟叹的场景,可到了面前她却不忍动手。毕竟伉俪一场,想当初她乃大理蛊苗族的蛊婆,一次汇集毒物时碰上了远道而来的贾阴阳,言谈之间对这个其貌不扬外的青年生出好感,最后委身与他,私奔来到四川,过了几年欢愉日子。两人爱好不异,脾气相投,豪情一贯很好,向来没有红过脸,若非贾阴阳对孩子见死不救,毫不至闹到明天这步地步。她一时踌躇不决,不知该不该动手。
此时他已料定丹姑是在骗本身,决定先杀死贾阴阳,转头折磨丹姑,逼她说出炼蛊之术。只见他紧握匕首向贾阴阳心口刺去,朱雨时早做好了筹办,身子急射出去,发挥飞花指法,点在蓝哥握刀的手上,蓝哥痛叫一声,匕首落地。他武功也有些根底,曲指成抓向朱雨时的指头,朱雨时勤练指法多年,连木板都能穿透,何惧他的肉掌。挥指迎了上去,一下次便戳穿了他的手掌,暴露了两个指尖。蓝哥吃痛,向后急退,待看清是朱雨时后,忙道:“你别曲解,我没筹算伤他们。”朱雨时还未说话,贾阴阳忙提示道:“谨慎,他在施蛊。”朱雨时心中一紧,果见他嘴唇悄悄张动,当下再不踌躇,欺身上前,刹时点出三指,击中他耳门,神阙,气海三穴,蓝哥立时转动不得,连话都说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