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谁的兵?这是谁的兵?!”董其武眼瞥见那几名流兵被飞机扫到,真是又气又恨,恨不得立马冲出去痛骂一通。但让他氛围的事情还不止于此,飞机掠过机枪怒射,枪弹齐刷刷的落在地上,激起一片碎石,已经趴在地上的一些兵士吓得跳起来,他们大抵是想奔向比来的堑壕遁藏,可一跳起来就没命,紧跟长机爬升的两架僚机恰好顺势开枪,两架飞机像是两把镰刀,等闲就将这十几条生命收割而去。
‘轰――!’爆炸声震耳欲聋,可不是在地上,而是在空中,一架日机轰炸机腾空爆炸,火球乍现间,一架更大号的飞机从天上爬升下来,然后又告急拉起。伴随它的另有一架僚机――如果说日本飞机吐出的是点点星光,那么它们吐出的则是三尺长的利芒,利芒穿过另一架日军轰炸机的机翼,炊火乍起的同时,半截机翼当即断裂飞舞,而落空均衡的轰炸机开端扭转、坠落,最后重重的砸在荒漠上,炸起一团火光。
支那空军飞机谍报很快从包头传至北平,北平又告急通报武汉以及广州。海口鹿岛航空队,拿到这份谍报的大林末雄大佐终究松了一口气――毫不能让支那人有一片安宁的天空,特别是水兵航空兵地点地昆明。为此,小范围摸干脆无效的日本海航正联络陆航,两边筹办集结一百多架轰炸机轰炸昆明,以完整摧毁方才启用的昆明水兵机场和昆明巫家坝机场。
粉碎者霹雷隆低飞掠过荒漠时,机翼下方的彼苍白日军徽让空中的35军兵士止住了混乱,趁此良机,在军官的呼喊下,兵士们开端死死趴在空中上,不动分毫。而日军轰炸机在空中回旋一圈又想要投弹时,靠着高速拉升的粉碎者又爬升下来。苏联飞机爬升时它的7.62mm航空机枪是打不动日本轰炸机的,可粉碎者设备的20mm机炮一打就是一米见方的大洞,只要击中日机,非死即伤。
“快,趴下!趴下!”董其武和袁庆荣大急,董其武跑到门口对内里大吼,袁庆荣想冲出去却被副官拉住了。透过工事顶上的裂缝,远远的,刘震蘅见天涯呈现了几个小斑点。前天早晨攻城,明天一早天刚亮,二十多架日本飞机就直奔五原城,全部白日空袭了三五次,直到太阳落山才作罢。明天也有日机,但日机满是从东面直奔五原城的,对城北至乌加河的这块荒漠没有兴趣,唯有上午十点摆布两架日机在乌加河上转了一圈――遵循打算,三座桥只留下了东北面一座,别的两座已被打完丰济渠的绥远游击军摧毁。
两架轰炸机被击落,日机编队当即一阵骚动,几架九七式战役机当即爬升,以图追上这两架奇特的支那空军飞机。他们没有失算,中岛六百一十匹马力九缸发动机固然拼不过一千八百五十马力的惠普R-2800发动机,可九七式一千一百公斤的空重不及粉碎者空重的三分之一,比爬升,粉碎者是比不过九七式战役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