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点头,“是啊。”
说话间,柜台前候着的小二迎了上来,也是笑道:“晨哥儿,有些日子没见了。”眼睛却不由自主地往安安身上飘。
剑晨道:“我此次下山但是有闲事要做的,你跟着我,不……不是太便利。”
“明伯,晨儿本日便要下山闯荡江湖,师父说,临走前可来你这里取些川资。”
安安点头晃道,一副智珠在握的神采,“江湖上都在找那靳冲,想必他一时半会也回不了剑冢了,你是剑冢的人,说不定他走投无路的时候,会来找你也说不定呢?”
醉眼也是多打量了一番安安,随后倒是在剑晨背上的千锋上多看了几眼。
就是现在,他的丹田里还储存着那一小块浑沌的内力,只是却也没发明到底有何用处。
“……”
安安一边吹着茶杯里的热气,一边诚心对剑晨说道:“熟人不好动手吧?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
剑晨吓了一跳,也差点跟着她跳了起来,“你跟着我干甚么?”
“这玄冥诀有甚么奇异?为何仿佛江湖中大家都想占为己有?”
“哎呀你看你,喝口水都能呛着,真是不利。”安安换了个方位,走上前来,体贴肠帮他拍着后背。
安安皱眉:“如何不可?”
安安在一旁听得好生奇特,这要几个川资的事情,如何还得对暗号?
明伯一步三晃走过来坐下,按按手表示他坐,笑道:“好,好,本日来可有甚么事?”
心中有些黯然,到底那位不知死活的大叔是否真是靳冲师兄?
昂首一看,大门正上方好大一块匾,上书四个大字:歇息一下。
本来觉得安安会晓得,以是这才出言摸索,成果她也是传闻。
剑晨摇点头,“鄙人并未见过靳冲师兄。”
剑晨气势一松,道:“本来如此,不过我剑冢上并没有甚么玄冥诀。”
安安惊诧:“我一个娇滴滴的大――美女都没说不便利,你一个大男人,有甚么好不便利的?”
安安手指撑着下巴,想了又想,方道:“我也不晓得啊,不过大师都说玄冥诀短长,应当是短长的吧?”
他还在无语着,安安却又跳了起来,银铃般的声声响起:“你也是剑冢弟子,不如这几****就跟着你吧!”
剑晨仓猝摆手道:“那可不可。”
剑晨毫不游移,道:“十六。”
休宁镇实在很小,小到镇上连间像样的酒楼也没有,只要一家堆栈,除了打尖之处,也兼顾着为过往客人供应些简朴酒水的买卖。
顺她手指方向看去,倒是那两桌喝酒谈天的客人,看起来只不过是平常过往的江湖客罢了。
“应当……”剑晨有些无语,就为了一个应当,你就巴巴地跑到此人迹罕至的巷子上遇淫贼么?
抬眼却见安安正冲他挤眉弄眼不断打着眼色,不由一愣,还未明白,又见安安伸脱手指,偷偷地往她身后指。
安安跟着剑晨走进休宁镇内,便停在了这家堆栈门前。
安安不断念,“那靳冲呢?归去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