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是他杀了晋国公,诬告于我?”宫凌皓情急反问。
“大哥,父皇已下诏,彻夜我本是带着圣旨去接你出狱的,你却逃狱在先,杀人在后,你所杀之人,还是辅政大臣晋国公,现在,你让我如何救你!”
长刀高举,他冲宫凌权砍去。
再看看已经走来的潇钧,宫凌权话锋一转,冲宫凌皓走近一步道“大哥,你想要在父皇跟前自证明净,情急之下逃狱我了解,但你为何要杀了晋国公,你可知,他乃三朝元老,辅政大臣,你如此而为,让父皇如何向满朝文武交代,如何向晋国公府交代?”
他端倪染怒,却不动声色,朝着宫凌权走几步“五弟去了父皇处,父皇但是允了放我出狱?”
但当年之事,宫凌皓是如何晓得的?他微微眯眼,宫凌俊……他第一个想到的人,本来此事,他没想过能逃开宫凌俊的耳目。
“既如此,五弟刚好能够借此机遇帮我清算了宫凌俊,嗯……就说所谓逃狱之事,不过是宫凌俊让人放出的动静,好借机撤除我,以报我操纵他出身谗谄他之仇!”
宫凌皓一抬手,部下撤了刀剑。
宫凌权沉痛蹙眉“大哥,你莫非还不明白吗?”
“父皇虽怒极之下将我下狱,却未曾夺了我的位份,未曾苛待于府中人,便有峰回路转时,待我面圣言明,也算是戴罪建功,父皇会了解我权宜之下逃狱的!”
“现在襄南城中,都言大皇子逃狱,只要五弟送我进宫,再向父皇解释一番,想必父皇会信,逃狱,只是传言!”
“是你!”他指着宫凌权“你为对于宫凌俊,拿一女子做局,你该死!”
宫凌权面色一沉。
“大哥!”宫凌权见潇钧仓促赶来,沉声一喝,宫凌皓住了嘴。
“大哥!”宫凌权一身刑部衙役打扮,带人挡住他的道,蹙眉沉声“你如何这般胡涂!”,话语间尽是恨铁不成钢的沉痛。
惊呼声一片,只要宫凌权,嘴角扯出一抹嘲笑,他要的就是这个结果,只要激愤宫凌皓,让他脱手伤本身,他才有机遇对他动手而不至于被靖轩帝思疑。
宫凌皓的人将他围在中间,防备地看着宫凌权与他的人。
部下点头,随在他以后,直奔皇宫。
宫凌皓端倪一瞪“谁说要出城?宫凌权冒充为我换牢房,宫凌俊用心放松鉴戒,便是要我逃狱,如此,他们才可名正言顺将我措置了,我宫凌皓,岂能这般轻易让人拿捏了去?”
摆布都是强弩之末,再挣扎也只是困兽之斗,既已入死局,便没有活路。
宫凌权点头“不知,我一起寻大哥至此,本想劝你同我一同入宫,向父皇请罪,但现在,晋国公已死,死无对证,你又骑着他的马,就算人非你杀,你却百口莫辩!”
闻言,宫凌皓面色大变,一时无语。
“不是我,不是我,是有人栽赃谗谄!”宫凌皓点头向后退去,他的部下又将他围起来,刀剑指着宫凌权。
宫凌权不说话,看看宫凌皓身后,适时,几个刑部的人抬着一具尸身而来,虽看不清面庞,但露在外的锦袍,的确是晋国公身上的无疑。
“五弟此来,莫非不是接我出狱的?”
“大皇子,我们不是要出城?”部下问道。
轻巧地躲开宫凌皓的刀剑,他架住他持刀的手,大声道“大哥,你疯了?一个晋国公不成,莫非连亲弟也要杀吗?甚么明烟,我不知大哥在说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