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氏说着,将锦帕捂在嘴边,咯咯笑起来。
“是啊,孩子没了,还毕生不孕,现在疼宠她,为她撑腰的国公死了,她在太子殿下跟前独一的倚仗也没有了,怎能不疯?”
一声刻薄的女声传来,十八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只见沐清棉身前,与海雪一起站着一女子,一身水蓝色斑斓罩纱裙,身上均是翠玉环佩,朱钗步摇,看着是个繁华之人,但是十八并无印象。
“主子!”晨风微微俯身“方才传来动静,沐清棉,仿佛得了失心疯,此时将太子府高低闹得鸡犬不宁!”
十八咧嘴一笑“我来得晚,又从不在除了太子妃娘娘的院子里漫步,不清楚,不清楚!”,实在,究竟是,十八操纵在太子府的这些日子,将太子府暗探了个遍,唯独从不去偏僻的北院。
宁氏话语刻薄,分毫不包涵面。
沐清棉若真是失心疯,定会忍气吞声。
“哎呦,我当是谁呢,本来是沐姐姐哇!”
“四皇子?”暗月惊奇皱眉。
“听闻刚晓得了晋国公的死讯,又不知是谁奉告她,晋国公是因侧妃,往太子府的途中遭人毒手!”
装疯?十八心中决计,她是为何?
“可不是?”一婢女开口“你看她现在的模样,那里另有涓滴常日里作威作福,趾高气昂的侧妃样?”
本来如此,看来,这个宁氏,也非省油的灯,十八微微眯眼,看着火线。
“没想到我们常日里在太子府呼风唤雨,将太子妃都不放在眼中的侧妃姐姐,竟会如此了局!”
成果,十八却板滞了,沐清棉被宁氏冷嘲热讽,却笑嘻嘻地扯起她的胳膊,娇声道“好姐姐,你陪我玩好不好,姐姐好美!”
“太子府还无动静?”宫凌俊抬眼看看晨风,开口问道。
百姓百姓只知其然,却不知其以是然,因而贩子多有擅口舌之人,将大皇子,晋国公与大皇子妃之死,写成戏本子,在茶馆酒坊传唱。
“疯了?”十八惊呼,沐清棉是疯了?
……
“你扯我做甚?”宁氏端倪一拧,瞪一眼海雪,吼道,海雪吓得向后退一步,不在说话。
“刚开端不是,仿佛是当初与沐侧妃一同进府,沐侧妃却独得带你下宠嬖,宁侧妃妒忌,谗谄沐侧妃,却被太子殿下查出,将她圈禁在北院两年,前不久才放出来!”
贩子讹传传入靖轩帝耳中,当然也传进了宫凌俊耳中,文武百官耳中。
闻言,沐清棉本来笑着的一张脸,却俄然沉下来,伸手扯住宁氏的袖口“毕生不孕?你说谁毕生不孕?”
“呦,这会儿不疯了?”宁氏冷嘲笑道,用力甩开了沐清棉的手。
立在一旁的海雪微微扯了扯宁氏的水袖,轻声唤了声“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