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所谓将海雪指给宫凌俊做侧妃,都是幌子,她真正的目标,是撤除她,取而代之,她恨恨地攥紧了手,面色更是丢脸,这会儿不消装了,是真的身子不适了。
“你就不怕本宫将你方才所言与这设防图和手札一并交由皇上?你该晓得,本宫虽与容贵妃多有反面,却毕竟是‘一家人’,是好处共同体,而容贵妃与皇后,太子与四皇子,却都是明争暗斗!”
林微晚点头“尚武被护国将军府蜜斯的小厮废了,护国将军府是皇后的母族,容贵妃想借机扳倒皇后!”
听着仓促而来的混乱的脚步声,林微晚收回思路,面色却还是很白。
“奴婢并非贵妃娘娘的人,只是当日刚好进宫,赶上一出宫心计,顺手掺杂了一把罢了,然后便阴差阳错地成了贵妃娘娘的人!”
“如何说?”
“你倒是好算计!”林微晚沉声,“幸亏你只是一婢女,并非这后宫之人,更不是朝堂之人!”
“动静那么大,不想晓得也难!”
宫凌轩不情不肯地上前,冷着一张脸,将林微晚打横抱起,冲着比来的宫殿而去,靖轩帝和一众臣子紧跟着,只要宫凌俊,立在原地,微眯双眼看着假山处,方才那一抹影子,很眼熟。
“太子妃过奖!”
“太子妃是聪明人,是要还未过河就拆桥,自个儿蹚水过河,还是要借桥过河,您本身定!”,话毕,她又敏捷隐进了假山后,她现在一身小厮青衣,不便露面,至于林微晚,她聪明,该如何决定,她心中早已稀有。
十八发笑“不过奴婢当时堵了一把,只要容贵妃投鼠忌器,认了奴婢,皇上一贯疼宠她,也不会究查,并且,带奴婢进宫的人是四皇子,他不会给宫门那些人开口的机遇!”
闻言,林微晚更惊诧了,惨白着神采看着十八。
林微晚惊骇地瞪大双目“你~你,会武功?”
“但是四皇子与睿小王爷交好!”十八挑眉而笑,有恃无恐。
林微晚俄然想到甚么,盯着十八,微眯双眼“你既是玉华宫的人,虽只是一打理花草的,但是这串红玉,普天之下只此一串,当初番邦进贡,皇上当时便当着文武百官和后宫妃嫔之面亲身给容贵妃戴上的,此事全部襄南城尚可说无人不知,你身为玉华宫的人,竟不知此事?”
“给父皇存候!”她虚软有力道,目光落在宫凌轩身边的女子身上,看清了女子面貌,公然如她猜想,左丞相府的庶女,海雪。
“听闻,当日四皇子仓促来侍疾……你是随四皇子一并进宫的?”
“太子妃应当晓得,女子,特别是有孕之人,最忌讳凉寒之物,活血之物,麝香之类!”
见婢女分开,林微晚收回视野,看着跪地的十八“说明白一些!”,她冲十八抖抖手上的红玉珠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