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东风向宋高就教了一些药材方面的题目,实在也有考宋高的意义。打猎的第一天,父亲就教他识辨药材。甚么消炎甚么止血,蛇咬伤敷甚么药,蚊虫叮咬敷甚么药。长白山有一种蠓,有指甲盖那么大,普通只叮兽类,偶然也叮人,不致命,但是人会昏倒。父亲常说,进了长白山,猎人也是猎物,随时都有伤害。宋高天然明白柳东风的企图,笑得有些吃力。东风兄长年在丛林,必然比我懂很多,我哪敢班门弄斧?柳东风说,我是懂一些,不过都是土方剂,不入流的。宋高说,不,土方常常有奇效呢,偏方治大病么。柳东风说,或许吧,比你还是差远了。宋高引经据典,答得极专业。中药配方讲君臣佐使,或双方独效,或异化共同见效。用好是药用不好是毒。宋高特别提到雷公藤,毒性极大,倒是治风湿的良药。这就需求把握好用量,还要配伍精当。
男人的饭是柳东雨送去的。柳东雨说柳东风累了一夜,让他歇歇。柳东风歇不住也不能歇。明天打猎没有收成,还得从速进山。土肥田等不到柳东风的猎物,就会上门催。柳东风叮嘱柳东雨,男人吃过饭就让他分开。少和他说话。柳东雨迈出门,柳东风又叮咛。柳东雨有些不解,哥,你严峻甚么?柳东风重声道,还嫌费事少啊。柳东雨嘀咕,那就不该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