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好一会,始终没有人出来猜这个灯谜。
秦王的呈现,让百姓的情感高涨起来。固然百姓们感激秦王,都想一睹真容,但当代不像当代那样讲究“大家划一”,正所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作为臣民的老百姓,在君主驾到的时候,天然不敢随便鼓噪,不敢乱挤,每人都规端方矩。
他的言谈举止间显得非常彬彬有礼。
这时,于般若说道:“师姐,你瞧,那是个打灯迷的席棚。”
公孙玄说道:“公子,不知我猜得对不对?”
听到别人奖饰赵钦卫,于般若心中甚喜,说道:“秦王当然是豪杰了,是天下间的大豪杰。”
赵钦卫说道:“雪衣,要不你先归去歇息吧,有我和羽儿去兰阅楼就行了。”
赵钦卫和袁雪衣、凌羽,各自穿戴君王、王后、妃子的号衣,还披上披风,格外惹人谛视。
公孙玄喜道:“本来两位竟然是‘峨眉三仙子’之二,幸会幸会。听闻你们不但武功高强,是年青一辈中的佼佼者,面貌亦非常出众,本日一见,公然名不虚传。”
他走上席棚,拿起灯笼看了看,说道:“这有何难,我已经猜出来了,这灯笼上面有孔,上面有底,再闻一闻,倒一倒,这清楚是酒坛嘛!”
公孙玄跟在两人前面。
席棚的那青年取来一个用白纸糊起来的灯笼,说道:“各位,猜的是四书上的一句古语,有哪位要上来猜一猜?”
他向观众说道:“各位,现在我把答案说给大师听听,这是四书上的一句古语,叫‘三思而后行,再思可矣’。”
何飘玲笑面如花,向公孙玄说道:“公孙公子,看来你是文武双修,才情敏捷啊,飘玲佩服!”
三人走上前,从人群中挤了出来,那席棚上摆满了各种花灯。
于般若说道:“我们跟你又不……”
约莫走了一半路程,袁雪衣又有了妊辰反应。
那青年男人说道:“不对,我有言在先,猜的是四书上的一句古语,各位,另有谁要上来猜一猜?”
何飘玲望向公孙玄,说道:“公孙公子,你能猜出来吗?”
青年男人说道:“一点都不错,懦夫公然有才学。”
一其中年人说道:“闹了半天,本来是猜哑巴灯谜呀。”
于般若轻啐一声,说道:“我看你啊!就是看他长得有点漂亮,被他迷住了。”
那男人起家向两女一揖,说道:“鄙人公孙玄,不知两位女人如何称呼?”
入夜后的汝阳城,到处灯火透明,满街挂满灯笼,到处花团锦簇,灯光摇摆,在街头巷尾,红灯高挂,有宫灯、兽头灯、走马灯、花草灯、鸟禽灯等等,吸引着观灯的公众。
只听一青年男人说道:“明天是元宵佳节,我家老爷在此设立灯谜席棚,为了是以文会友。这无字灯谜就是一不能用纸,二不能用笔,只在这个桌上摆出一个物件来,这物件就是谜面,不准讲也不准写,弄出个模样来就行了。有哪位要来破的?”
公孙玄浅笑道:“这有何难,看我的。”
围观的世人大笑。
秦国,在这个时空里固然建国不到一年,但君明臣贤、吏治腐败、百姓归心,正抖擞出勃勃朝气。
何飘玲说道:“尽会瞎猜。你呀,早就迷上了赵大哥,可他是秦王,是大明王朝的仇敌,而我们只是江湖人士,这几百年来,对于诸侯之间的争霸,峨眉派向来保持中立。若堂堂一个诸侯王娶了你,朝廷的人,必定会找我们峨眉派的费事,这可挺毒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