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又没说不要又没说不要!”
这十年间,他可谓去过各处名山大川,从没有见到其他处统统如雪山上普通的那奥秘红药池,现在看来,公然那东西并非天然构成,而是报酬以方剂弄出来的。
看在畴昔的“情分”上?谢律眯起了眼睛,伸脱手拦住那想要追慕容纸的管家。
他是至心想要去那枫叶山庄,会一会那“当年被慕容纸挖去一只眼睛”的庄主唐济。弄清楚到底是如何回事。
不然确切是不必如此大费周章的嘛!直接杀过来不就得了?
“不去。”
堂堂一个武林数一数二王谢朴重的庄主,竟然不敢惹戋戋雪山上一个总人数一只手都数的过来的小小听雪宫?慕容纸不准他踏入雪山一步,他就“不敢冒昧”?
“宫主,宫主还请留步!”那管家见他如此果断,只得又大声追喊道:“庄主真的诚恳但愿宫主能来一叙。曾交代太小人,宫主若另有甚么其他前提,也固然提出!不管是庄主本人还是枫叶山庄高低,必竭尽尽力满足宫主任何要求!庄主此番请宫主前去山庄绝无歹意,只为话旧,还望庄主看在畴昔的情分上,赏光一见!”
“这位大侠,您多虑了!”
如果谁敢挖了老子的眼,老子绝对下半辈子都跟他干上了。这心是有多宽才气“一笑置之”,谁信?!
一名青衫男人,自称是枫叶山庄管家,说是代庄主前来,特恭请慕容宫主前去枫叶山庄一叙。
那管家微微一笑,欠身拱手道:“慕容宫主怕是还不晓得吧?现在我们枫叶山庄里……亦也有了一座红药池。乃是庄主专门为慕容宫主筹办的。”
一笑置之?说得轻易,那种事情如何能一笑置之啊?
“这位公子谈笑了。枫叶山庄乃王谢朴重,既是特来送药,又怎用那种傍门左道的伎俩惹人嘲笑?如果宫主这边不放心,鄙人能够劈面服下一颗给宫主看。归正这红药丸凡人服了,也只是延年益寿,不会有任何侵害。”
那青衣男人忙赔笑道:“小人过来之前,庄主特地交代了,定要宫主肯来,加上师弟一条命,才给换方剂。庄主如果不来,齐小公子只好任凭宫主措置,要杀要剐庄主也不敢有牢骚。”
同时,谢律亦有本身的私心。
慕容纸此时已走出了好远,远远闻言一惊,停了半晌。
“好,那你就服下一颗给我们看!”
……太不普通了。
谢律见那人就要收木盒回袖中,忙两步上前把那盒子笑眯眯接过,顺手递给小徒儿夜璞。
慕容纸体质非常,皮肤在温热环境当中极易溃破腐臭,愈伤药石皆作罔用,只要浸泡在红药池中才可收口病愈。
而枫叶山庄的庄主,如何说也该是个一流妙手,就算不是,身边也该有几个一流妙手;而与之相对,偌大听雪宫统共一个慕容纸、两个不成器的门徒加二十来个僵尸。就算是前次齐琰带来的几百个乌合之众,慕容纸要打跑他们还颇受了些内伤;倘若枫叶山庄动真格想来灭听雪宫全门,估计难度也就跟捏死一只蚂蚁差未几。
“但是,谁晓得这药这面到底放了甚么?”夜璞道:“说不定是□□呢?”
“哟,真没想到啊,你们庄主还真挺听阿纸的话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