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弟子听令!”洛天瑾神采一禀,冷喝道,“将这些人全数拿下,如遇抵挡,格杀勿论!总之,毫不能让他们活着分开东院半步!”
“花楹。”
“甚么人?”
“你想救桃花婆婆?”颜无极错愕道,“莫非你是绝情谷主?”
面对先发制人的老者,洛天瑾的眼神蓦地一变,随之怒哼一声,飞身而上,刹时掠至老者身前,腾空探掌,直直地迎上老者的掌势。
洛鸿轩闻言大惊,惊奇道:“来了多少人马?”
“甚么声音?”洛鸿轩快步上前,朝仓惶而来的几名弟子喝问道,“尔等慌甚么?”
“甚么?”
“中间若想与北贤王参议,大可他日光亮正大地登门拜访。”邓泉沉声道,“彻夜府主另有要事措置,恐怕得空理睬。”
“这……”闻言,老者不由面露游移,思虑半晌,方才缓缓点头道,“老朽并非不明事理之人,这参议一事……能够他日再约。”
“这……”洛天瑾愈发胡涂,反问道:“可有甚么曲解?”
“爹,现在该如何办?”洛鸿轩从未经历过这般场面,此时不免有些慌神,他目光谨慎地盯着老者和颜无极,低声道,“万一他们真救出唐阿富一伙,我们岂不是腹背受敌?”
老者此言,不但令洛天瑾一愣,同时也让颜无极心生古怪。
“姓甚名谁都一样,不过是一个称呼罢了。不如……你我先较量一场?”老者一边伸展着筋骨,一边饶有兴趣地盯着洛天瑾,戏言道,“我已有很多年未和人比武,都说‘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素闻你是当今武林中的俊彦鳌头,而老朽恰逢大功练成,恰好借你试炼一番,如何?”
“公……公子,有人撞破府门,硬闯出去,我们……我们拦他不住!”
林方盛吼怒一声,率先从地上爬起,继而猖獗地挥动着钢刀,不要命地朝胡震三人冲去。
“甚么?”
“慌甚么?”洛天瑾愠怒道,“在本身的府邸,你何惧之有?”
面对老者与颜无极的一拍即合,洛天瑾不由怒由心起,恶向胆生,厉声道:“尔等将我贤王府当何为么处所?竟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确岂有此理!”
“甚么意义?”洛天瑾满头雾水,费解道,“敢问前辈贵姓大名?”
反观颜无极,眼中悄悄闪现出一丝对劲,嘲笑道:“还好我事前有所发觉,暗中留了一手,不然真要被人瓮中捉鳖不成。”
紧接着,一道道劲气波纹,仿佛波澜骤起,凶悍而迅捷地朝四周八方辐散而去,所过之处,刀崩剑裂,瓦碎砖分,世人无不调转内力,抵抗余威。
“哈哈……洛天瑾,可敢接老朽一掌?”
掌似疾风闪电,势如惊天炸雷。双掌碰触的刹时,整座东院都为之狠恶一颤。
武功寒微的贤王府弟子,则纷繁俯身闪避。即便如此,仍有避之不及者,被劲气波纹扫飞而出,身材重重地撞向墙壁,血脉翻滚,五内俱焚,鲜血按捺不住地从口鼻喷涌而出,最后脑袋一歪,死生不明。
洛天瑾满眼猜疑地高低打量着老者,游移道:“恕洛某眼拙,我仿佛并不熟谙中间,更未获咎过你。”
一掌之力,尚且如此可骇。倘若洛天瑾与老者皆发挥出十胜利力,只怕整间东院都会在半晌之间化为废墟。
“贤王府弟子逾千人,即便没有妙手,也能将我等活活累死。”颜无极神情庄严,低声道,“我们此番只为救人,不必与之胶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