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银甲将军说完,韩将军便已挥剑斩下银甲将军的头颅,鲜红的热血从断成两截的脖颈喷涌而出,溅红了帐内的“楚”字大旗,银甲将军那滚落在地的头颅上瞪着的是一双气愤、惊奇又充满着不甘的双眼……
不知是谁在军队中喊了一句,本来乱哄哄的战役,竟刹时闪现一边倒的势头。
“嘭!嘭!嘭……”
齐国领军亦是伸出右手:“走吧,持续,今晚的战役才方才开端。”
这一声异化着血沫子的沙哑呼喊,竟让本来乱哄哄的喧闹混战刹时温馨了下来,韩楚联军中的一部分参与混战的兵士蓦地扯开衣领,暴露内里绣着深玄色“齐”字的内衬,还没等不明以是的楚军将士反应,杀红了眼的韩国兵士就已经挥刀砍了过来……
不等老臣说完,韩国天子便摆了摆手打断了他:“唉!打如何?不打又如何?不过都是苟延残喘罢了,打这一仗,或许,还能为我大韩万千子民谋一条前程啊,至于那背信弃义的骂名,呵呵,就让寡人来背吧……”
“将军,齐国雄师已经开赴,前去楚国和韩国联军大营。”一名身着标兵服饰的兵士单膝跪地对着军帐主位上的将领陈述道。
“杀!杀!杀!”
跟着一阵喊杀声,勉强躲藏在夜色中的安静也被完整踏碎,齐国的重甲铁骑高举着火把冲进韩楚联军的营地,待大部分齐国步兵尾随马队冲进联虎帐地后,早已埋伏好的韩楚联军伏兵从齐军身后杀出,一场四国开战以来最血腥的战役就此拉开了帷幕……
“报!韩国军队俄然背叛,齐国军队大胜,现在齐、韩两国雄师合兵一处正往我军大营进发!”听着传令兵惶恐的陈述,燕国领军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传令全军,按打算行事!”
一声长枪落地的声音仿佛掐断了楚军最后的但愿,几近统统的楚国兵士都抢先恐后丢下了手中的兵器跪在了洒满鲜血的地盘上。
齐国的领军大踏步走入本来韩楚联军的军帐,军帐主位上坐着的韩国金甲将军浅笑着站起,伸出了右手道:“合作镇静。”
韩楚联军大营
燕军将士从齐韩联军背后杀出,一如刚才楚国面对韩军背叛的惊骇,齐韩联军亦是被燕军打了个措手不及。
“楚将军,齐国雄师,来了。”左边位置上站起的身穿金甲的将军谨慎翼翼地对着身边正抻着懒腰的银甲将军一字一句地说道。
那文士浅笑拱手道:“回将军,营地安插结束,能够筹办埋伏了。”
身披银甲的楚国将军听着标兵汇报的火线战报,瞳孔一阵收缩,他气愤地扭头诘责身后的金甲将军:“韩将军!我需求一个交……呃……”
燕军大营
燕国领军晃了晃微微有些酸痛的脖颈,从将军座上站了起来,刀削斧凿般刚毅的面庞上出现一抹不成名状的浅笑,双手撑住身前的桌子,将军对着身边一个文士摸样的人问道:“如何样?火油和炸弹都安插好了吗?”
韩国军队的俄然“背叛”让楚军一时候有力应对,齐国韩国合兵一处,以雷霆之势刹时毁灭了楚军的大部分有生力量。
“啊……拯救啊!”
“当啷!”
“诺!”
听到领军的话,本来坐在一旁的谋士赶紧起家拦住领军道:“将军三思啊,一旦圣上同意国师率队插手,那这场战役就不是我等能节制得了的了!”
燕国中军大帐
“杀啊,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