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是,你跟我来。”
老乌鸦闻叫声而来,急道:“蛙子,你……你如何了!”
蛙狱道:“方才被暮气伤了,才忍不住叫,现在已无事。”
更遗憾的是,灵气与暮气都是气,为何修练气灵典经时,吸入的只是灵气而不是暮气,这令他百思不得其解。
“同为妖族,相互帮忙是应当的,只是蛙子,你才刚入道,想要报仇雪耻,还需多尽力啊。”
而暮气之以是与死有关,那是暮气由绝望所生,木也有灵,临死之刻生出绝望,故而生了暮气,而人也如此,临死一刻极度绝望,因此有了暮气。
蛙狱瞧着暮气竟有如此能力,一时惊心胆战,万幸方才只是一丝,如果再多,只怕性命已丢。
又一夜深思冥想,总算理出一些套路,本来灵气是六合运转所生,而气灵典经的底子就是以人身为主,丹田顺六合运转方向运转,以丹田造一个小地天吸入灵气为已所用。
“嗯,鬼王他既然很强,我天然不会修练灵气,之以是练气灵典经,一来想看看本身到底有无慧根,二来是想参悟人族修行典经的套路,以此套路来修练暮气。”
蛙狱拿了乌鸦扔来的典经,一看,果然与本身在剑宗练的典经大不不异,将其内容几次看了数遍,直到服膺在心,这才把皮子放下,寻一处静地,盘坐,照着典经上的步调,一则闭目观心,二则意转丹田,三是……
“啊,”大呼一声,从入定中醒来,只见胸口处破出一颗针孔大不的洞。
老乌鸦有点可惜,蛙狱已经化成人形了,潜力甚大,如果能修出暮气,将来自是比修出灵气强很多很多,可也晓得,这事不由它作主,更何况除了鸦族,别的妖族能不能修出暮气,至今都还是个迷。
老乌鸦走后,蛙狱吃了果子填肚,又静坐下来,此次不是修练气灵典经,而是深思着方才修练的过程,总结得出,闭目观心实在就是心神集合,不受外界滋扰,而意转丹田就是设想,是胡想……
老乌鸦喜道:“好好好,蛙子你公然不凡,能想出这么个别例,想我活了几万年,却未曾想到这一点,怪不得蛙子你化形这么早,原是智灵超群哪。好好好,若真以人族的修练法来修暮气,还真有几成的机遇练成呢。哦,这九死森内,就属我这暮气最多,蛙子你既要练它,就留在我这里罢。”
蛙狱盘坐,聚精会神,想着娘亲活饿时的话语,想着紫秋与张九临别时的景象,想着蓝思被鬼王擒去的眼神,想着这些,心甚绝望,便有一丝气由胸而入,如针普通,刺得他生疼。
蛙狱行个兽礼道:“多谢,多谢!若不是有你的提示,我至今还在为慧根头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