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抖擞着腿,腾出右手挠了两下额头的芳华帅气疙瘩豆。
满心欢乐,交叉十指,本就意味着无所谓错误的错过。
我们笑的有点儿大声,不知会不会惊醒楼上谁家那老谁。
天还是灰蓝,或者蓝灰的天,立足的星也没有张了翅膀托起尾巴。只是一瞬,又一瞬,一抹一抹的光辉闪过天涯,又短促的消逝在止水般的夜空里。
大卫三分迷惑七分无语,说大哥偶像剧不靠谱啊,究竟雄辩地证明,只要放慢镜头或者切了画面才能够说全了欲望啊,要不我换英语尝尝?
“好久不见的晴空,好久不见的你,但愿你那儿,也是好天……”
你看流星下的我们,一如凡常,又多少深沉……
十二点二十一分,看不清多少秒。大卫抬起手臂看了看“天下名表”,给大师报了时。我们都是第一次如此舒畅又不羁的瞻仰星空吧,十五年来的第一次,不知在激昂又偶尔颓废的芳华里,还会有几次。
“头一回发明,本来天空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