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逸师太心善,出言道:“刘府长幼乃是无辜,三位师弟还是留其等一命吧!”
四人比武极快,本筹办上前互助的刘正风在见到黄琦无恙后,立时松了口气。
“这小子和我有着深仇,本日见到,恰好告终!”余沧海随口应了一句,快速的将林平之身上的穴道点了,不让他喊出声来。
岳不群也道:“正所谓祸不及家人,刘正风是刘正风,其夫人后代却和他并不相干。”
岳不群闻言深深看了他一眼,一声长叹,走到了天门道人身侧,华山派诸弟子天然也都跟着畴昔。
“小和尚!”听到黄琦这么说,丁勉也不再叫大师了,嘲笑道:“别觉得练了几年武功就天下无敌,现在退去,看在少林派的面上,也就反面你计算。如果执意为我等难堪,就不要怪我等毒手了。”
听着这高耸呈现的声音,群雄循声看去,却见青城派掌门余沧海正抓着一个年青人的衣领。昨日已经到的人,倒是晓得阿谁年青人就是被余沧海所灭的福威镖局少爷林平之。昨日余沧海本就要抓人,可惜被了心和尚救了,现在了心和嵩山派三位妙手比武,抽不脱手来,余沧海天然是趁机拿人了。
费彬伸手接过五色令旗,高高举起道:“刘正风听着,左盟主有令,你若不该允在一个月内杀了曲洋,则五岳剑派只好立时清理流派,以免后患,斩草除根,决不容情。你再想想罢!”
“阿弥陀佛!”定逸师太闻言不好再说甚么,那岳不群也是并口不言。
“阿弥陀佛,和尚可代表不了少林派,本日所言,不过是站在小我态度罢了。”黄琦双手合十,脸带浅笑道:“犹记得行走江湖之前,家父曾言江湖上谁拳头大谁就有理,现在看来,或许不假。”
刘正风脸带苦笑,点头道:“刘正风命在瞬息,师太今后也不会再叫我了。”
见得刘正风孤身一人站着,费彬沉声道:“刘正风,别怪我等不包涵面,现在你悔怨还来得及。只要你杀了魔教曲洋,那你还是衡山派刘大侠,我等定不难堪。”
“敢问大师法号?”丁勉出声问道,说话间,他和陆柏、费彬三人已经成三角将黄琦围在中间。
“大师,拯救啊!”正在群雄出神看着两边比武的时候,一道焦心的声声响起。
听到两人这么说,费彬、丁勉和陆柏三人对视一眼,丁勉出声道:“好叫师太和岳先生得知,此乃五岳剑派盟主之令,我等不过是受命行事罢了。师太和岳先生乃是良善之辈,此等恶事,交给我等去做便可。”话里话外,回绝之意倒是较着。
“刘正风一人死不敷惜,只求不要祸及家人!”刘正风低声要求,他本身倒是不怕死,可如果害的家人被杀,心中不安。
大嵩阳神掌以窜改繁复、脱手迅捷见称,费彬、丁勉、陆柏三人沉浸多年,这套掌法固然还未美满,却已经练到了大成境地。三人此次脱手可没有涓滴的留手,没有在乎黄琦少林派弟子的身份,尽力施为。一时之间,只见掌影涛涛,覆盖五丈以内。
费彬看向衡山派众弟子那边道:“这是刘正风一人之事,跟旁人并不相干。衡山派的众弟子只要不甘附逆,都站到右首去。”
刘正传闻言惨淡一笑,凄然道:“刘某交友朋友,贵在肝胆相照,岂能殛毙朋友,以求自保?左盟主既不肯包涵,刘正风势孤力单,又如何与左盟主相抗?你嵩山派早就安插好统统,只怕连刘某的棺材也给买好了,要脱手便即脱手,又待何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