殡仪馆里有两具尸身一前一后的跳了出来,一个抬着双臂,另一个垂着双臂,一下一下的向着吴东这边跳来。老头见了吓得瘫坐在地上,见尸身还在往这边来没有停下的意义,想到逃命要紧,摇摇摆晃的站起来一步三转头的跑了。
到家时已是深夜,来不及脱外套,呆坐在沙发上,谨慎翼翼的拿出铜铃,捧在手中细心打量。半个手掌大小,铃身为紫红色。吴东晓得铜分很多,看色彩这个铜铃大抵是紫铜?铜铃看起来年代长远,除了有铜锈以外,团体并无太大走形,不晓得是用甚么特别工艺制作的,上面刻满图案,看起来像是符咒之类的。
吴东一刀下去,还没划到底,便听到叮的一声脆响,心惊手抖,手术刀斜斜的在女尸身上划出一个口儿。低头去看,是先前的铜铃,滚落在脚边。
那人拿着铜铃满脸猜疑,“甚么?”却没获得秋凉的回应,在原地站了一会儿,见她是当真的,低头再看那铜铃,似是旧物,还是收下了。
但那两具尸身也只是跳动几下便再没动静,吴东颤抖着拿出铜铃,举在身前,对着尸身的方向动摇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