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么日记本?谁拿你们日记本了?你们别冤枉好人!”郝章红着脸梗着脖子向袁天罡叫道。
说罢,带着袁天罡几人走出了课堂,来到讲授楼前面的一片杂草丛前。
“我……我干的?我把她赶跑了?”王山山望动手中的桃木剑,有些难以置信。
“都找了啊,都翻遍了,桌子我都翻过来看了,没有。”王山山满脸的汗水,也不知是累的还是急得。
“我去卫生间,就把日记本放在书桌里了。”王山山一脸懊丧,低着头像是一个出错的小孩,“谁晓得返来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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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馆内仍然通俗清幽,一排排书架像亘古不倒的石柱,庄严的耸峙在那边。
袁天罡一把抓住郝章的领子,将他拉起来拽到面前,咬着牙说道:“别觉得我不晓得,那天早晨跟在我和瘦子前面,锁门使坏的就是你!没有别人晓得我们那晚去哪儿了。把日记本交出来,之前的事情一笔取消。不然,我们就新账旧账一起算算。”袁天罡红着眼睛,不顾郝章的挣扎,手中越拽越紧。
袁天罡快步绕过桌椅,走到郝章的桌前:“日记本呢?”
“我们如何不酸,就你事多。”严蓉向王山山斥道。
袁天罡望了望地上存亡不明的女孩,低声说道:“瘦子你抱着阿谁女孩,我们撤!”
“我这儿也没有!”
屋子里一片狼籍,屋顶的吊扇呼呼的转着,废报纸、旧杂志撒的各处都是,一个一身红色活动装的女孩,被头朝下倒立在地上拖动,像是虚空中有人提着一样,双手和脑袋鲜血淋淋,不时的收回衰弱的嗟叹。
“我去找“好脏”去!日记本必定还在他那儿。”王山山肝火冲冲的就要往回走。
“那如何办呀?不会是被谁捡走了吧?”严蓉想到罗萍的可骇,焦心万分。
“啊~~~哈~~~”王山山打了个哈欠,惹得严蓉白了他一眼,“这Pose都摆了一个多小时了,罗萍如何还没来啊?我胳膊都举酸了。”
“谁看到甚么鬼符了,我才不信那些神神鬼鬼的!”郝章咧了咧嘴,一脸的不屑。
袁天罡望向楼上,尖叫声还在持续,越来越凄厉,咬了咬牙:“我们走,救人要紧!”
袁天罡被逗的哈哈一笑,顿时又抬高了声音:“『阳遁符』确切有,不过不是隐身用的,是通过会聚阳气,起到续命的感化。”
“不管被谁捡走了,还是谁拿走了,都不好找了。”袁天罡思虑了一下,“我们今晚去守株待兔!”
“呸!倒霉!”王山山朝虚空摆了摆手,“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招魂铃仍然不紧不慢的动摇着,袁天罡有些迷惑的说道:“她如何仿佛还张望上了,按事理『阴遁符』加『天罡北斗阵』,她不成能晓得我们在这儿筹办埋伏她呀。”
“天哥,你这符靠谱吗?别等会儿那罗萍来了一看,哎呦,这三个傻子奉上门让我抓呢。”瘦子不放心的按了按身上的『阴遁符』,看到还粘的紧紧的,轻舒了一口气。
郝章红着脸,死命抓着袁天罡的手,胆怯的喊道:“是我拿的,你快放开我!”
袁天罡卖力断后,几人警戒的走出了过刊室,飞奔着往楼梯口跑去。
“没有!”
吊扇仍然呼呼转着,吹的报纸和杂志呼啦呼啦的响,几人防备的四周打量,罗萍却像没来过一样,就这么消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