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墨菲反应过来,我就凑上去,伸手捏开了尸身的嘴巴,用中间桌上放着的勺子,伸出来挖出一勺黑乎乎的东西。
下一瞬,她活见鬼似的愣住。
现在,我终究明白,墨菲的必死之局从何而来。
“你……你是如何翻开手铐的!?”
我将无缺的手铐扔给了墨菲,“五行遁术中,金遁法门能够破戒统统锁链,你困不住我。”
墨菲恼羞成怒,提起拳头要朝着我的脑袋号召。
厚重的大铁门翻开,里头狭长的走廊,忽明忽暗的白炽灯,让民气里头莫名的发慌。
死者四十岁摆布,身高一米八,精干的胳膊和大腿有纹身,神采乌青浑身肌肉生硬紧绷,活像是一头野兽。
墨菲已经傻了眼,“这是甚么?”
背面的铁门重重的关上,我当即警戒,“墨稽查官,万一待会儿他不给我们开门如何办?”
“停止!”
外头房门翻开,穿戴便服的墨菲在椅子上正襟端坐,隔着一道铁窗开端向我问话。
砰——
钥匙插入,房门吱呀一声翻开,浓浓的腥味让人忍不住的想要恶心干呕。
墨菲吓了一跳,当即敬了个礼,“司务长好!”
墨菲起家仓促要走,我仓猝说:“能不能带我一起去?”
她转过身,“真的?”
火苗一分为四,别离落在东南西北四个墙角,照亮四周的气象。
没等墨菲说完,我轻声诵唱祝火咒决,掌心腾的燃起火苗。
一根粗硕的麻绳绑在电电扇上,下边的尸身跟着气窗吹出去的风,迟缓的闲逛着。
墨菲吓得绷直了身子,“是!”
我赶快松开手,在一旁警戒张望。
我躺在铁架床上,手臂被锁在床腿位置,身上搭着一件职工棉大衣。
墨菲傻了眼,“这伤口猎奇特,是由内而外被烧穿的。”
“你!”
我从桌上拿起死者用饭用的筷子,从里头夹出几块炭火,“有人在昨夜十二点,把烧红的柴炭塞进他的嘴里,活活烧穿了气管,喘不上气被憋死。”
身处的位置,是一间不敷二十平米的审判室,一半是铁栅栏锁着的牢房,另一半是审判台。
我掐动指诀,一道火光嗖的窜上房顶,用火焰将绳索烧断,尸身也就随之坠落。
“尸身口中含‘土’,脚下坠‘金’,吊颈绳属‘木’,衣衫被决计打湿,‘水’也有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不是被吊死,而是被烧死。”
死囚房是全封闭的,像是个庞大的钢筋水泥厂房,门口有两个真枪实弹的稽查职员在扼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