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外在前提可用,花辞就不必这么辛苦冒死。
纳兰蓝心都软了,语气不知不觉极其和顺:“我会兼并你,跟你在一起。我也一向都记得我承诺过你,会给你生个孩子。”
君息烨的身材难以发觉地晃了晃。
轻手重脚地畴昔,满脸惭愧地来到她的床前。
“嗯。”君息烨心头最后的坚冰都熔化了,将脸颊贴在她的头顶,缓缓地闭上了眼睛:“那你要记久一点,再久一点,更久一点……”最好是生生世世地服膺取。
君息烨不晓得本身是如何转过身来,对上了她含泪带笑的眉眼,只觉本身嘴唇颤抖得说不出话来。
“你就让老子指导,老子也指导不了。”纳兰蓝就着花辞的搀扶坐在椅子上,吃了药。
君息烨倒是淡淡嘲笑一声:“你固然试!”
君息烨压抑下满腔心跳和不安,谨慎翼翼地吻了吻她的唇,轻声问:“真的……真的能够吗?”
君息烨身子蓦地生硬,庞大的震惊和心底深处浓烈的密意堵塞了满身每一个毛孔、生硬了满身每一块肌肉。
他一声声地说着对不起,纳兰蓝却笑了。昂首奸刁地敲了一下他的脑门,就像上一世里风俗的那样:“你脑筋又坏掉了?要说也是我该说感谢。我就偏不说!”
纳兰蓝一愣。
君息烨愣愣地看着怀中好不轻易相认的珍宝,下认识地喃喃反复:“你才是真正的长安公主?……那么,那些夫郎……”俄然内心猛地发痛,不能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