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是你便找曹信,要调兵灭了他?”李安国嘲笑。
李安国盯着李澈,道:“公孙先生跟我说,你表面看起来豪放不拘末节,但实则之上内心却有些偏狭,容不得一丁点分歧的意义,我还笑他看起了眼,现在看起来,公孙先生说得还是很有事理的,你从小顺风顺水,一起被人捧着,庇护着长大,不管武功还是武功,都是上上之选,终是让你有些目中无人了。”
“以是李泽对你有成见,有观点,那是很天然的事情。”李安国道。“当年产生了这件事情以后,我将李泽藏起来,一来是因为将他放在明处,你母亲和你娘舅指不定还要下黑手,二来我也不想因为这件事情而坏了我们李家与苏家这些年的交谊。三来,当时的你已经十岁了,聪明聪明,不管学甚么都是一学就会,我李氏后继有人,我也不想今后复兴纷争,便一心一意地培养你,想让你成为一个顶天登时的大丈夫。”
李安国看着已经紧闭的祠堂大门,叹了一口气道:“往年另有你二叔带着他家的几个小子跟着我们一起祭拜,本年他们不能返来,就愈发显得冷僻了。”
“他亦是李氏一脉。再说了,娘舅就算是为了我,也会采取他的,这事儿,我跟娘舅去说.”
李澈欲言又止。
李澈昂首看着父亲:“爹爹,弟弟那里强大了?我先前上门,倒也没有存着凌辱他的心机,就是想看一看他罢了。”
李澈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