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不相瞒,这学琴技,乃是因为乡里的最大的酒厂老板薛员外要为宗子议亲,那薛员外是出了名的爱好风雅,暗里定了以琴技娶儿媳的规定,以是乡里想攀亲的人家便找先生教蜜斯学琴,不管弹得比外人如何,比旁的人强就行。”
这几个女人,恐怕都存着较量的心机。
他徐行挪到床榻上,散着长发,合衣而卧,心中还在惦记取,入了凡尘,便要守端方,这沽酒钱,还需再去赚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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坊间酒坊固然不及多数会的富丽堂皇,但也别有风味,每一桌都用竹帘相隔,桌下几盆兰草,也有些高雅。
送女儿学习琴技的共有五户人家,此中以周、宋两家家道最好,女儿也最有但愿;王家和李家都是浅显人家,若非周家和宋家决定一起请先生,他们也凑不出来;孙家最落魄,传闻曾经也是甜酒乡的富户,却被一场大火毁了酒厂,只剩兄妹俩相依为命。
四周的行人不自发地遁藏着他。
这可把小二难住了,他察言观色何其准,其实在这甜酒乡最好的谋生就是做个账房,但别说面前这位男人恐怕不会承诺,就连他也感觉做账房会轻渎了这位君子。只好谨慎翼翼道:“那小的冒昧问一句,如果有几户人家,想合力为家中蜜斯礼聘一名传授琴技的先生,您意下如何?”
因而下了山,彻完整底成了凡人,干脆来这尘凡游历一场。
他想了想,固然传授女子有所不当,但如果几名蜜斯一起,并不会侵害名节,当即应允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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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宁看到这布局,心中也觉对劲。他最早到鹤苑,经过下人带路,入坐后,并未先试音,而是请下人打来水,净手后,才抚了下琴弦,以后便垂下视线,坐定了。
他点头道:“有劳小二周旋。”
不过在长宁眼里,对方也不是蜜斯,只是门生罢了,贰心无旁骛,收人束脩,便极力教诲,只是他声音温润入耳,下方门生的心机便萌动了。
“好嘞,客长稍等。”
酒上来后,他并不焦急饮用,而是一向看着窗外的细雨,面前风景已是极美,绿柳嫩枝随风舞,可他此时想的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