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前,有溪水叮咚。
南淮已是熟门熟路,从感到到她出关,将筹办好的礼品取出,一起急仓促的赶过来,为了平复表情,又从山脚下走了一段,但是现在更加靠近她地点的灵端峰,还是忍不住表情荡漾。
女子举起手中白玉觞。
面前女子把玩着腰间明晃晃一块红色玉佩,一脸讽刺和无法。
一张刚正的小酒桌摆出来,她调皮一笑。
阮琉蘅顾不得喝酒了,焰方剑祭起,飞身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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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晓得你担忧,好歹我也是元婴期了,不过……”她话头一转,“要不是这打趣开不得,我还真想尝尝这禁魔石能奈我如何!”
行到山腰,公然见到触手可及的云雾,他面露浅笑,心知这便是太和派的护山大阵了。
“嘁,好好修行,真君的事又岂是我等能置喙的,看我奉告师父让你抄经。”
看着两个有些战战兢兢的太和派弟子,南淮神君一挥手,一股温和的灵力将他们二人扶起。
“红湄和栖迟都不在?”
而本日,却有一名朗朗修士,端倪温润如玉,高冠玄衣很有人间前人之风,脚下乘着半开的竹简,一起疾行,凡人肉眼几近没法捕获到他的身影,只见高空一道云痕。
“公然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可喜可贺。”南淮神君笑道,“我此次便是来拜访这位老友。”
“是个魏国比较驰名的武道家属……嗯,仿佛是姓夏吧?”
“不知衍丹门南淮神君仙驾,有失远迎。”
在桃花林的深处,一眼碧色深潭,在潭边立着棱角圆润的巨石,遥眺望去,石上有一抹青色,那是女子的衣衫。
南淮已是化神中期的修为,只要他想,瞬移只是眨眼间的事。
女子听到这一声呼喊,内心一暖,收了横眉冷对。
左掌结了几个指模,几个金光灿灿的法诀打进云雾,不一会儿,两名灰衣男人御剑而来,见到他后仓猝下剑膜拜。
南淮不由动容:“竟然是这类凶器?”
南淮也是神情一肃,阮琉蘅提及的恰是两千多年前形成修真界动乱的“天演之变”。
她斟满南淮面前酒杯,说道:“那又如何,就算太和派有两位大乘期的老祖镇着,还不是大家自危。自从格物宗三位大乘修士算出魔尊出自太和派后,这安静下的澎湃,又不敷为外人道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