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悲低着头不敢作声,只是这兄弟俩的神情和对话苏缘一点都没错过,心下安宁了很多。好歹给许悲选了一其中意他、肯对他好的媳妇。
苏玄站起家来拍掌大笑,道:“出色!出色!”又对冯蜜斯说:“朕愿赌伏输,朕就把许悲小子给你做了相公,你今后可要好生与他过日子。”
苏缘与苏玄翘首以盼,许悲也抖擞起来,衡量了一下壶口的大小,正要掷出去,却闻声东一的一声“阿嚏”,许悲手肘一缩,箭矢却已经飞了出去,回声落入另一个壶耳里。
正在此时,苏缘却闻声了一阵唏嘘声,本来是许悲的箭矢也投在了壶耳里,还是与冯蜜斯一边的壶耳。
坐在两侧的各家蜜斯低眉扎眼,却各有各的考虑。有的在想:世人皆说皇上与长公主姐弟情深,现在看来果然如此,在这后宫中凑趣住长公主是条捷径;有的在想:都说当今圣上年纪悄悄手腕狠辣,先杀三位王叔,后拔朝中两大权势,现在独揽大权。本日一见,并非那种凶神恶煞的模样,还……还长得很都雅呢。
一阵湿热的气味灌进苏玄耳朵,痒痒的。苏玄忙躲开,指了指许悲,只见许悲的箭矢也回声落入投壶中。
冯氏正为许悲那句“好男不跟女斗”肚子气恼,本来应当三请三让的,可冯氏却不客气道:“那恭敬不如从命了。”说着一只箭矢飞进面前的投壶中,投毕对劲洋洋的看向许悲。
东一立马过来啐道:“人家冯蜜斯的亲爹但是兵部侍郎,如何就不配跟你玩了?更何况这是皇上的旨意,是圣旨,你想抗旨不成。”
苏玄差点没坐稳,道:“这……这投壶无趣,我们还是玩点斯文的吧。”
在冯氏还小的时候,曾经在父亲的营帐中见过许悲。当时冯氏还是个头顶两角的小孩子,许悲却已经是个小小少年的模样了,他老是板着一张脸,不笑也很少说话,倒是父亲部下武功最高强、最有智谋的人。传闻厥后又在边关立了功,被调回宫中做了御前侍卫。
冯氏方才赢了游戏,正在雀跃,便闻声了皇上的说话,忙跪下道:“奴婢谢皇上大恩,奴婢定当好好奉侍许将军平生一世的。”
苏缘摇点头,以许悲跟玄儿从小混闹的工夫,这冯蜜斯想赢他可真是不轻易。
就要看许悲的了。
苏缘用团扇遮住嘴唇,在苏玄耳边细语,道:“许悲这小子是碰到敌手了。”
苏缘忙鼓掌喝采,各位蜜斯也正看得入迷,不约而同的应和着苏缘,一同鼓起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