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花酱,我跟三娘一起做的,”七爷非常对劲地翻开盖子,“院子里有棵桂花树,前两天还酿了桂花酒,等过年的时候拿来给皇嫂尝尝。这桂花酿芬芳甜香,蘸着馒头吃或者泡水喝都极好……本来三娘还炖了鱼汤,水池里养的鲫鱼,可鱼汤凉了有腥气就没带过来。”
严清怡啐她一口,“你何尝不是,就来编排我。”
正展转反侧时, 听到院子传来惊天动地的喷嚏声,严清怡“腾”地坐起来,借着月色摸到衣衫,胡乱地披上去, 又摸索绣鞋。
七爷长没长胖不较着,可他浑身弥漫着的欢愉倒是有目共睹。
万皇后盯着那只瓷罐看了看,“去冲一杯尝尝。”
这些事情,严清怡老是亲历亲为,未曾假手别人。
然后又安排玩乐的场合和节目。
七爷含糊不清地答复,“小郑子洗得不洁净。”
七爷一边打着喷嚏一边解释,“那边没有替代的衣裳。”
宫女回声而去。
魏欣“吃吃”地笑,“就晓得有你打嘴的时候……你回门我没畴昔,我娘跟我说,七爷美得嘴都合不拢,上车下车紧跟着搀扶你。”
严清怡忙问,“你这会儿有没有想吃的东西,我请邱姑姑做,她做的羹汤极鲜美。”
人既已到齐,严清怡筹算带她们先逛逛园子。毕竟静娴公主的宅地是请园林大师专门设想过,此中假山流水亭台楼阁都别有神韵。
这一累又是好几天没缓过来,每天早上送走七爷以后过不了多久就犯困,老是要眯上小半个时候才行。吃过中午餐,想看会儿书,可拿起书来就打盹儿,还是要歇半个时候。
万皇后笑问:“是甚么东西?”
严清怡也是爱着这满树桂花,可又不忍七爷刻苦,便劝他到外院书房里暂住几日。
七爷分歧意,说金桂飘香是美意头, 左不过每年只开大半个月,忍一忍也就畴昔了。
阴暗的帐帘里,严清怡夸姣的曲线如同连缀起伏的山峦,而七爷便是那精力充分的旅人,一次次攀登着岑岭。
还好是依着他的情意娶了严三娘。
严清怡还是给了他一块玉佩。
七爷见她困乏,夜里也不忍心闹她,连着素了好几日。
两人促膝谈了好久梯己话,约莫着时候差未几,便往镜湖那边与何若薰等人回合。
何若薰也带了她的儿子,陈泓。陈鸿比云楚瑜小半岁,话还说倒霉索,只会两个字两个字往外蹦。
严清怡岂能留下她一人,便对何若薰道:“我陪阿欣,让丫环带你们转一圈,稍后到湖边亭子里坐坐,湖里荷花都败了,鱼还在,我筹办了钓竿,转头钓几条鱼,中午炖着吃。”
那一笸箩桂花酿了六坛子酒另有剩,严清怡到厨房烧半锅水,再加上白糖,等糖全然融了,咕嘟嘟冒泡时,捏一小搓盐出来,再将残剩桂花加出来,一边熬着一边搅动,最后熬制成晶莹黏稠的桂花酱。
严清怡问道:“那你也洗过脚了?”
一个是昌平总兵的嫡次女,另一个则是辽王妃的表外甥女。
万皇后的心机,七爷模糊猜到了几分。
是来了小日子。
幸亏所请人数未几,又都是老朋友,相互晓得脾气,倒不必太避讳甚么。
而眼下万晋国海晏河清,他这类专断专行刚愎自用的风格只会使臣民民气惶惑。
严清怡则把常兰给李婉另说了一头亲的事情提了提,“总归是当个正头娘子,今后还能够来往,这几年她憋在云家不出门也实在难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