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戚坐回到榻上,阴阳怪气地问:“想明白了?”
护院上前一步,帮燕得林接上双臂,将其恭恭敬敬地搀扶了起来。
燕得林欢畅啊。他娶了凤花五年,凤花的肚子里向来没有怀过娃儿。他本来也动过纳妾的心机,只不过当时候前提不好,吃了上顿没下顿,他也就歇了心机。厥后,他亲爹找来,本身担当了这燕家梨园,眼瞧着日子好过了,他却被北里院里的小骚货们迷得不轻,一身子的劲儿都给了那几个惯会挖银子的娘们儿,哪另有精力纳妾?
燕得林连连惨叫出声,双腿发软、躲闪不及,被匕首生生地割起一片肉皮。他顾不得擦血,连滚带爬地扑向白子戚,耷拉着双臂,用身材蹭着他的大腿,哭喊道:“饶命饶命,白爷饶命啊!白爷脱期几天,我尽量……不不,我顿时就还!”
白子戚淡淡道:“我看你还是没有想明白。”冲着护院扬扬手指,“拉出去吧,别脏了爷的处所。”
燕得林的惨叫声震耳欲聋,但与赌坊里吵吵嚷嚷的声音比拟,实在不值一提。
燕得林一听另有银子拿,当即笑得不见眸子子,抱拳恭维道:“白爷大义!大义啊!幺玖跟了白爷,这才真真儿是纳福来着。”这话,也就是顺嘴胡说。
凤花怀有身孕的事儿,别人并不知情。燕得林迷惑,白子戚是如何晓得的?当然,眼下这些都不首要,首要的是,凤花不能有事!他的儿子,更是不能有事!
燕得林只感觉满身如坠冰窟!明天胡颜进门,吓倒了凤花。凤花醒后,说啥都要去医馆里瞧瞧。燕得林感觉这娘们家家的就是没事儿谋事儿,就算被吓坏了又能咋地?看病,那得华侈多少银两?他本来不肯去,凤花却闹得严峻,他火了,扬手给她一个大嘴巴。厥后,凤花才说,她能够怀上了,让他领着去看看,别吓没喽。
燕得林一狠心,尖声喊道:“停止!停止!白爷,我都听您的!快让他停止!”
白子戚喜穿锦缎衣袍,通体玄色,不加任何润色。领子高高竖起,挡住脖颈,衣袖略长,盖停止指,别人只能模糊瞥见他的指甲。
燕得林微微一怔,立即点头道:“白爷白爷,这个不可,真不可。”如果把幺玖给了白子戚,他的燕家梨园也就倒了,就算他想挂着羊头卖狗肉,也得有只羊头不是?
白子戚用中指敲了敲本身的左耳。
燕得林嘴角抽搐,暗道:白爷您太瞧得起老子了,老子如果是黑心烂肺,您就是满身高低冒个坏水、吐口口水都能毒死一村儿人的瘟神!
白子戚一脚踢开燕得林:“这话,听腻了,不想再听。”转而低低一笑,吓得燕得林差点儿尿了!白子戚接着道,“燕家梨园里有个幺玖,爷要了,你明个把他送来。”
待燕得林疼得死去活来后,白子戚捏出一只小瓷瓶,拔下盖子,踱步走到燕得林的身前,蹲下,一边将金疮药倒在他的耳朵上,一边语重心长地劝道:“有些事儿,早早应了,免得受这些皮肉之苦。别人再金贵,能抵得过本身?燕当家,你就是心太善。传闻,你媳妇好不轻易怀上了,可别被你折腾没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