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张德全满口承诺。
李永邦握住她的手,只感到掌心冰冷,他望着良妃惭愧道:“露儿,罢休吧。她已经去了。”
上官露道:“华妃,这只杯子,是裴令婉生前最喜好的,常常烹茶给本宫喝。咦?你嘴张那么大,你很渴啊?那我们换大一点儿的。”上官露从漆盘上接过云纹龙嘴白玉茶壶,提的高高的,向下对准……
因为目不能视,宫外的哀乐仿佛更加响了起来,直往她内心钻,悔怨的眼泪终究从她的眼缝里往外淌。
皇后始终不让人碰良妃的尸首。
她扶起裴令婉的身材,悄悄的捋着她的头发,从本身的发髻上抽出九尾凤簪,再夹在了良妃的发间, 让她保持一个皇妃该有的尊玉面子的模样。
“你也不必谢恩。”上官露无谓道:“不过是衡量利弊罢了。”但还是叮嘱:“既然他是替你去的,今后逢年过节,记得给他上炷香,备点像样的祭品。”
华妃不住的哭闹,双腿乱蹬。
“你竟然还不如段氏有骨气。”她一抬下巴,小寺人又拿脏东西把华妃的嘴填满了。
上官露道:“肖氏,你要勒死陛下和本宫,那么本宫也让你尝尝堵塞的味道。如何样,龙王拜寿服侍你,也算是阖宫的独一份了。”说完,轻笑两声,像孩童在恶作剧普通,令人毛骨悚然。
宫里的仆人都散了,重华宫瞬息间成了一座豪华的冷宫。
“一个从阎王手里把命夺返来的人,你感觉我会有多良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