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循程秀士和蒋秀士的说法,皇后这还算是仁慈的,竟然肯让太医来看段玉枝,给她止血,但是段玉枝还是没日没夜的谩骂着上官露,每天变着花腔的骂,独一温馨的时候,就是抱着一根鸡毛掸子在角落里发楞,喃喃自语的说些别人听不懂的话。
“是。”程茜红笃定道,“陛下,段氏自向来了延禧宫没有一日不谩骂皇后主子的,不但如此,还暗里里做了小人,每天拿着鞋底抽小人,除此以外,小人的身上还扎满了针。妾身等见她疯疯颠癫的,便去瞧过,那小人身上做了暗号,刻得是皇后娘娘的生辰八字。”
段玉枝搂着儿子,喜极而泣。
恬朱紫想想有事理,便不再说甚么,与她一起坐下用膳。
裕嫔最后的一点耐烦也用尽了,见他还要要砸东西,让周遭的人都别拦着他,由着他砸,反正砸的是玉芙宫的东西,也不消清算,等天子过来亲身给他看。
明亭‘哇’的一声,望着地上脏了的鸡腿,痛心的哭道:“我要鸡腿,母亲你为甚么不让我吃鸡腿……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