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侍局张德全来送‘明前茶’,见着皇后奉承的笑道:“明前龙井芽叶细嫩,色翠香幽,味醇形美,产量非常希少。贩子里常有‘明前茶,贵如金’一说。是以主子特地给娘娘送一些过来,但愿还和娘娘的情意。”
上官露被她天真的设法给逗笑了:“你呀!到底是个还没出阁的大女人!我跟你说,这男女情爱,女人走心,男人走肾,你把他搁内心,爱他爱的死去活来的,为了他能够性命都不要,他呢?或许没睡你之前看你是花好月好,哪怕你是一坨大粪他都能看出一朵牡丹来,就跟那戏文里唱的一样,感觉你就是南海水月观音现。可等他宣泄完了,看谁,谁都比你强。比如阿谁皮肤白啦,阿谁水蛇腰啦,另有一个桃花眼,看一眼就魂飞魄散,恨不得死在人家身上。这就是男人!贪婪忘旧的臭东西,你要跟他在豪情上叫真最后悲伤的只要你本身。”
“快请。”上官露冲动的几近要站起来。
平时没人敢碰,只要凝香和上官露敢走近。
上官露面无神采道:“你和他置气做甚么,他不过是当差,畴前大师都说,流水的皇后,铁打的大总管,现在不一样了,他不再是大总管了,他的顶头下属换成了太后的父亲,他当然要在后宫里找一根最粗最壮的柱子傍身,我们能行个便利就不要难堪他,指不定将来有效得上他的处所。”
主仆二人笑的前俯后仰,花枝乱颤,逢春打了帘子出去通传道:“娘娘,裴娘子到了。”
光滑腻的毒蛇挂在笼子璧上,临时按兵不动了,只咝咝的吐着信子……兔子猩红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毒蛇,足有好一会儿工夫,才缓缓地看向别处,因为怕身后另有其他毒物偷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