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露没反应,脑袋左摇右摆的,仿佛很痛苦。
她也小产,可不见天子这般焦急上火,她产后悲哀,天子乃至未曾顾恤安抚过她。说到底,她们不过都是为皇家生孩子的女人,谁和谁都没多少辨别。皇后就分歧了,都不消她勾勾手指,陛下就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难怪皇后自比那条狷介的小红鱼,她们倒是那群趋之若鹜的庸脂俗粉。
“臣妾晓得,您是为了皇后主子肉痛、焦急。”仪妃当真道,“但是陛下想过没有,这行凶的人在长乐宫也就罢了,若不在,错怪了好人不算,那凶手还清闲法外,一想到这么凶险暴虐的人还呆在宫里,臣妾内心就不结壮,信赖诸位姐妹们想的也是一样的。”
李永邦心急如焚,闻声了婢女们此起彼落的哭声,更是心如刀割,一个劲的催促着:“太医如何还没来?不是说派了十几小我去抬了吗?他就是爬也该爬到了吧!”
上官露没再说话,眼睛是睁着,但无神的看着一处,没有焦距。
“您且再忍忍,太医就快到了。”